山间的晚风泛起了丝丝凉意,山洞中石头上倒映着火光,两人的背影也在火光中摆动然后相融。
“时斐哥,你什么时候会抓鱼了。”
潞邈丝毫没有形象的倚靠在周时斐的身上,吃饱的满足感让男人舒服的眯起了眼。
“可能我被柱子砸的通了任督二脉?”
周时斐好笑的说。
在他还是孤儿的时候,经常吃不饱也穿不暖,一张小脸又瘦又白,孤儿院的附近刚好有一条河,他就经常跑到河边抓鱼,去的多了,同院的人见到他就把鼻子捂上,就连老师都皱着眉头看着他,他们的目光像是凌迟的刀片。
周时斐想他才不在意那些,甚至更多的是怀念那条河,河是他的母亲,养活了他的肉体。
“嘿,你这个木头今天好像一首叫的我名字哎。”
“啊?”
潞邈的突然问话让周时斐一时没反应过来。
潞邈支起身子,黑眸紧紧盯着靠的他很近的男人。
“周时斐,你不喜欢我的名字了吗。”
男人的皮肤白到过分,不笑时透露出清冷感,过分长的睫毛又柔和了偏冷的五官,唇红齿白,泪痣也在火光摇曳中若隐若现。
潞邈忍住想数男人睫毛的冲动,明明是同一张脸,给他的感觉却一点都不一样,让他忍不住想靠近,再靠近。
见男人不说话,潞邈有点无聊的勾起男人垂落下来的青丝。
“记得以前你很喜欢叫我的字,你总对我说,我就像君子兰一样圣洁,明亮。”
“可是我从来不想当君子兰啊,我想当一株有着剧毒的天仙子。”
“所以周时斐,叫我潞邈吧,我喜欢从你的嘴里听这两个字。”
周时斐有点蒙,潞邈平时的话也这么多吗,还有他在嘀嘀咕咕啥啊,什么花这么毒下次他可要离远点。
可怜的周哥表示,文化人说话就是让人听不懂哈。
可看着男人越来越疯狂的神色,面上越发乖巧的周时斐露出笑容。
“好的。
我也喜欢听你嘴里喊出的周时斐。”
聊天匣子打开后,潞邈像吃了兴奋剂的孩子一样,挽着周时斐的手说天说地,一会问他天上的星星有几颗,一会又开心的喂了他一个酸果吃。
最后折腾累了才昏昏沉沉的靠着周时斐睡着了。
口腔带来的酸涩感还是让周时斐不能接受,难受的睡不着觉,小孩似的潞邈真的让他招架不住,却让他感受到不一样的活法。
在他冷情的20年里,他是这样的第一次见到如此热情的灵魂,像一团火要把他也烧着一样。
冷静下来又想想,这样性子的人真的会是系统口中人人得而诛之的大反派吗。
想不通的事周时斐也不想多分神,如今系统暂时抽离,他也只能看一步走一步。
在他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旁边的潞邈眼神清明,像从未睡着过得模样思索的盯着面前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