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情躲不开!陛下天天求偶遇全集免费
  • 真情躲不开!陛下天天求偶遇全集免费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泡芙小奶妈
  • 更新:2025-12-25 16:45:00
  • 最新章节: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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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具潜力佳作《真情躲不开!陛下天天求偶遇全集免费》,赶紧阅读不要错过好文!主人公的名字为萧彻沈莞,也是实力作者“泡芙小奶妈”精心编写完成的,故事无删减版本简述:他不需要靠联姻来稳固权势,更厌恶被人安排。他的后宫,绝不会成为前朝势力的角斗场。至于子嗣……他脑海中掠过太后那慈和却难掩寂寞的面容,还有这空荡冰冷的宫殿。或许将来会有,但绝非此刻,也绝非以这种被胁迫的方式。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心绪。还有太多的政务需要处理,太多的隐患需要拔除。这些无谓的干扰,不值得他耗费过多心神。......

《真情躲不开!陛下天天求偶遇全集免费》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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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日的晨光透过高窗,将太极殿内缭绕的檀香照得纤毫毕现,却驱不散那弥漫在百官之间的凝重气息。

龙椅之上,萧彻玄衣纁裳,冕旒垂落,遮住了他深邃的眼眸,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和紧抿的薄唇。

议罢几桩军政要务,殿中短暂地寂静了一瞬。礼部尚书周崇安,一位须发花白、面容古板的老臣,手持玉笏,缓步出列,深深一揖。

“陛下,”他的声音苍老却洪亮,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臣,有本启奏。”

萧彻目光微抬,透过十二旒白玉珠,淡漠地落在周崇安身上:“讲。”

“陛下承继大统已近一载,勤政爱民,宵衣旰食,实乃万民之福。然,”周崇安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愈发沉凝,“国不可一日无君,君不可长久无嗣。中宫久虚,后宫空悬,非社稷之福,亦非万民所望。臣,斗胆恳请陛下,下旨采选淑女,以充后宫,延绵皇嗣,安定国本!”

他话音甫落,身后又接连走出四五位大臣,齐刷刷跪倒在地,同声附和:

“臣等附议!恳请陛下以江山社稷为重,早日采选!”

“陛下,皇嗣乃国本,不可不虑啊!”

这几人,或是宗室亲王,或是手握实权的勋贵,其中赫然包括了安远伯。他们伏在地上,姿态恭敬,言辞恳切,仿佛全然是为国家着想。

然而,那看似冠冕堂皇的奏请背后,隐藏的是何等心思,萧彻心知肚明。无非是想将自家女儿、族中女子送入宫中,换取一份从龙之功,一份外戚的荣宠。

他登基时日尚短,根基未稳,这些人便迫不及待地想要在他身边安插耳目,划分势力了。

一股冰冷的厌烦自心底升起。他厌恶这种算计,厌恶被人当作稳固权力的工具,更厌恶将后宫变成前朝斗争的延伸。

殿内静得可怕,落针可闻。所有大臣都屏住了呼吸,偷偷觑着御座之上那道模糊而威严的身影,等待着他的回应。

萧彻没有立刻开口。他修长的手指在龙椅扶手的螭首上轻轻敲击着,那规律的、不轻不重的“叩、叩”声,如同敲在每个人的心尖上,带来无形的压迫。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金石相击般的冷硬,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众卿之忧,朕已知晓。”

他顿了顿,目光如冰冷的刀锋,扫过下方跪伏的几人,最终落在为首的周崇安身上。

“然,先帝大行未满三年,朕心哀恸,孝期之内,岂能广纳嫔妃,行此喧乐之事?此乃不孝。”

周崇安抬起头,急忙道:“陛下,孝道固然重要,然国事更为……”

“周尚书,”萧彻打断他,语气陡然转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朕登基之初,便已明诏天下,三年内不议选秀。尔等今日联名上奏,是觉朕之言不足为信,还是认为……朕年轻识浅,可被尔等意愿左右?”

最后一句,已是诛心之论。

周崇安等人浑身一颤,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冷汗涔涔而下,连忙以头触地:“臣等不敢!陛下息怒!”

“不敢?”萧彻冷哼一声,那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太极殿的温度都仿佛骤降了几分,“朕看你们敢得很!”

他猛地站起身,玄色的袍袖带起一阵冷风。冕旒激烈晃动,珠玉碰撞,发出清脆而急促的声响。他不再看那些跪地的大臣,目光扫过满朝文武,声音冰寒彻骨:

“如今边境未靖,民生多艰,河南水患方平,流民亟待安置!尔等食君之禄,不思为君分忧,为民请命,却将心思动在这等事情上,汲汲营营,结党联名,逼朕纳妃!”

他的话语如同雷霆,炸响在每个人的心头。

“朕今日便把话放在这里,”萧彻一字一顿,斩钉截铁,“选秀之事,三年之内,休要再提!若有再敢妄言者,视同结党营私,革职查办,绝不姑息!”

“退朝!”

说完,他不再给任何人辩解的机会,拂袖转身,留下一个冰冷决绝的背影,大步消失在蟠龙金柱之后。

内侍尖细的“退朝——”声响起,带着一丝惊魂未定的颤抖。

百官如梦初醒,纷纷跪倒:“恭送陛下——”

声音杂乱,透着惶恐与不安。

周崇安等人依旧跪在原地,面如死灰。他们本以为借着“国本”大义,联合几位重臣,总能劝动年轻帝王一二,却不想换来的竟是如此雷霆震怒,毫不留情的斥责与威胁。

安远伯伏在地上,拳头暗暗攥紧。他本想着凭借家中适龄女儿的才貌,若能入宫得宠,他安远伯府便能更上一层楼,如今这如意算盘,却被陛下毫不留情地彻底打碎。

失望、不甘、还有一丝隐秘的恐惧,交织在他心头。

几位抱有同样心思的大臣,彼此交换着眼神,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挫败与无奈。这位年轻的天子,远比他们想象的更为强势,也更难以掌控。

赵德胜小跑着跟上萧彻的步伐,感受着前方那道身影散发出的冰冷气息,大气都不敢出。

萧彻步履极快,径直回到乾清宫。

御书房内,他屏退了所有宫人,独自站在窗前,望着窗外被秋风吹拂得簌簌作响的梧桐。

胸中的怒火并未完全平息。那些大臣的嘴脸,那看似忠心耿耿实则包藏私心的奏请,无一不在挑战他的权威,提醒着他这皇位之下的暗流汹涌。

他不需要靠联姻来稳固权势,更厌恶被人安排。他的后宫,绝不会成为前朝势力的角斗场。

至于子嗣……他脑海中掠过太后那慈和却难掩寂寞的面容,还有这空荡冰冷的宫殿。

或许将来会有,但绝非此刻,也绝非以这种被胁迫的方式。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心绪。还有太多的政务需要处理,太多的隐患需要拔除。这些无谓的干扰,不值得他耗费过多心神。

然而,经此一事,满朝文武都再次清晰地认识到——这位年轻的帝王,有着超乎年龄的冷酷与决断。他的意志,不容任何人质疑与挑战。

选秀的路,被彻底堵死。至少在未来的两三年内,无人再敢提及。

那些期待着凭借女儿一步登天的人们,也只能将那份失望与算计,暂时深深地埋藏起来,等待或许永远也不会到来的时机。

乾清宫内,静默无声,唯有秋风穿过庭院的呜咽,更添几分肃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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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近重阳,慈宁宫的小厨房里早早备下了桂花糕、菊花酒,连殿内都换上了秋香色的帐幔,应景又温馨。

这日午后,太后正歪在暖榻上小憩,殿内只留了两个心腹宫女轻轻打着扇,静谧安然。

萧彻踏进慈宁宫时,守门的太监和廊下的嬷嬷皆是猝不及防,脸色瞬间一变,正要高声通传,却被他一个淡漠的眼神制止了。

他今日下朝早,批阅奏折时心中莫名烦躁,信步走来,并未提前知会。赵德胜跟在他身后,对着那几个面色发白的宫人微微摇头,示意他们噤声。

殿内静悄悄的,只有角落鎏金狻猊香炉里吐出缕缕青檀幽香。

萧彻放轻脚步,正要转入内殿,忽听得殿外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伴随着一道娇软清越、带着江南糯甜口音的嗓音,如同珠玉落盘,清脆地打破了这片宁静:

“姑母!您快看,阿愿给您带什么好玩意儿来啦!”

话音未落,一道窈窕的身影已携着一阵清甜的桂花香风,翩然出现在殿门口,恰好与正要转身的萧彻撞了个正着。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滞。

沈莞今日穿着一身杏子黄缕金百蝶穿花云锦裙,因是在自己宫中,并未戴帷帽,乌云般的青丝松松绾了个随云髻,只斜插一支赤金点翠垂珠步摇,随着她轻快的步伐微微晃动,流光溢彩。

她怀中抱着一个天青釉大肚瓷瓶,瓶内插着几支新折的金桂,枝叶间点缀着细碎如星的金色花朵,馥郁的香气正是由此而来。

她显然没料到殿内会有外人,尤其是男子,脸上的笑容还未来得及收起,那双秋水明眸因惊讶而微微睁圆,清澈的瞳仁里映着殿外透进来的天光,亮得惊人。

唇瓣不点而朱,此刻因微张而露出一点点编贝似的皓齿,颊边那对浅浅的梨涡若隐若现,娇憨至极,又媚态天成。

午后的秋阳恰好从她身后雕花的窗棂斜射进来,给她周身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那怀中的金桂,身上的锦裙,乃至她莹润生光的肌肤,都仿佛在发光。

她就像是一幅原本静止的、精工细绘的仕女图,骤然被注入了灵魂,活色生香地闯入了这片属于帝王的、沉闷而肃穆的领地。

萧彻整个人顿在了原地。

他自幼长于宫廷,见过的美人不知凡几,端庄的、艳丽的、清冷的……却从未有一人,能像眼前这般,将娇憨与妩媚,纯净与鲜活,如此矛盾又如此和谐地融为一体。

她美得毫无攻击性,却带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瞬间攫取了他所有的视线和呼吸。

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她微微颤动的长睫,和因惊讶而泛起淡淡粉色的耳垂。

那是一种……超乎他认知和想象的绝色。

心头那股莫名的烦躁,在这一刻奇异地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陌生的、近乎停滞的空白。

紧随其后的白嬷嬷和云珠玉盏,此时才气喘吁吁地赶到门口,一见殿内情形,尤其是那道玄色龙纹的挺拔身影,吓得魂飞魄散,扑通一声就跪倒在地,声音发颤:“陛、陛下万安!奴婢……奴婢未能及时通传,惊扰圣驾,罪该万死!”

这一声请安,如同惊雷,炸醒了怔愣中的两人。

沈莞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娇艳的颜色褪去少许,浮现出一丝慌乱。她立刻垂下眼睫,抱着花瓶,依着宫规深深敛衽下拜,动作依旧优雅,只是那微微急促的呼吸和低垂的、不敢再抬起的眼帘,泄露了她此刻的紧张。

“臣女沈莞,不知陛下在此,惊扰圣驾,请陛下恕罪。”她的声音依旧软糯,却失了方才的鲜活灵动,多了几分刻板的恭谨。

怀中的金桂因她下拜的动作轻轻晃动,香气愈发浓郁地弥漫开来。

萧彻终于从那片刻的失神中彻底清醒。他眸光微动,视线从她低垂的、露出一段白皙细腻后颈的身上扫过,落在那瓶生机勃勃的金桂上,最终归于深潭般的平静。

“平身。”他的声音听不出丝毫情绪,依旧是惯有的冷淡。

这时,内殿的太后也被惊动,由宫女扶着走了出来。

她见到殿内情形,先是微微一愣,随即脸上便漾开了了然又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

“皇帝来了?怎么也不让人通传一声。”太后说着,目光慈爱地看向还保持着行礼姿势的沈莞,“阿愿,快起来吧,地上凉。”

沈莞这才谢恩起身,却依旧垂着眼,抱着那瓶花,显得有些无措地站在原地,与方才那个笑语嫣然地闯入殿中的少女判若两人。

太后笑着对萧彻道:“这就是哀家那侄女,沈莞。入宫半年了,性子最是乖巧安静,今日倒是让你撞见她毛躁的一面了。”她语气自然,仿佛只是介绍一个寻常的晚辈。

萧彻的目光再次落在沈莞身上,这一次,带上了几分审视的意味。

沈家孤女。母后口中那个只求“安稳富贵”,被他当作“循规蹈矩的影子”的表妹。

原来……是她。

竟生得这般模样。

他想起半年前母后那番推心置腹的话,想起自己当时那点微不足道的好奇,也想起方才那惊心动魄的一瞥。

心中某个角落,似乎有什么东西,轻轻动了一下,又迅速被他按捺下去。

“无妨。”他淡淡开口,算是回应了太后的话,也免了沈莞的惊驾之罪,“朕只是过来看看母后。”

殿内的气氛有些微妙的凝滞。沈莞只觉得那道淡漠的视线如有实质,落在身上,让她有些不自在。

她悄悄往太后身边挪了半步,将怀中的花瓶递给一旁的宫女,低声道:“姑母,这是阿愿在园子里折的桂花,想着给您插瓶……”

太后接过宫女递上的花瓶,凑近闻了闻,笑道:“嗯,香得很,难为你有心。”

又对萧彻说,“皇帝既然来了,便留下用了晚膳再走吧?正好也尝尝阿愿前几日新琢磨出来的那道蟹酿橙,味道很是不错。”

沈莞闻言,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

萧彻的视线掠过她那双不安地绞着帕子的纤纤玉手,停顿了一瞬,随即移开。

“好。”他应了下来,声音依旧平淡。

宫人们立刻悄无声息地行动起来,准备传膳。

沈莞垂着眼,心中暗暗叫苦。

她这半年来费心维持的“王不见王”的局面,竟在这样一个毫无防备的午后,被彻底打破。

而这位初次见面的皇帝表哥,那深沉难测的目光,让她本能地感到一丝……危险。

她只盼着这顿晚膳,能快些,再快些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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