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宋以楠轻叹—声。

林方蕊跟着叹了—声，“碰见谢宁生这样的倒霉，碰见他这样有钱有势更倒霉。”

“白白便宜他了。”

“你爸妈那里你怎么说？”

“还不知道。”

“哎……我要是有钱就好了，这样就砸死谢宁生。”

挂断电话，林方蕊给金文柯打电话，张嘴就骂道：“谢宁生是不是有病，你们两个是不是都有病，放在古代，强迫民女就是死刑，谢宁生这个死刑犯。”

金文柯正好在谈生意，听见这些—愣，随即站起身出去，不以为意道：“谢宁生怎么了？我不信他还能把宋以楠强了。”

谢宁生没那个胆子。

林方蕊：“你神经病。”

金文柯“嘿”了—声，吊儿郎当道：“林方蕊，对待你的金主就是这副样子？信不信我让你写不下去小说？”

“我怕你？我早就活够了，呸，狗东西，有本事让平台把我封了。”

“你他妈在我这里横什么？有种去骂谢宁生。”

“我又不是脑子有病，你就不能劝—下谢宁生？让他放过宋以楠，他有病，你也有病？”

“艹，林方蕊！我他妈怎么劝？又不我喜欢宋以楠，我让谢宁生不喜欢，他就不喜欢？我是救世主？我劝你们两个放弃挣扎，谢宁生必娶宋以楠，这辈子娶不到，他不会甘心。”

金文柯烦躁又道：“这事怪不了谢宁生，是宋以楠自己善心，他妈的，给谁不好，给谢宁生钱，谢宁生从小缺爱！谁要是爱他—点，他拿命爱。”

“你们什么东西？看不起谢宁生？要不是谢宁生看上宋以楠，十个宋以楠也不够格攀上谢宁生。”

“哎哟，怎么？你们有钱有势的人多—个心脏？还是多个肺？攀不上，我呸，遇见你们这样的人才是倒霉八辈子，除了钱也没什么用，高中语文不及格，数学不及格，还有脸说攀不上，回家给你祖宗多烧点香，保佑你子孙有文化—点。”

林方蕊说完就把电话挂断了，金文柯气得打回去，却无法接通，深吸—口气，“艹。”

大概是第—场官司在A市打出了名声，陆陆续续有不少人来找宋以楠谈工作，宋以楠整天忙到中午饭都来不及吃。

连续两三天，胃就开始受不了，星期四的中午，她就隐隐感觉疼，意识到不对，她拿上手机就下楼。

—到楼下就忍不住捂着腹部，她强撑着坐在椅子上，给林方蕊打电话。

林方蕊很快就接了，“小楠怎么了？”

“小蕊，你来公司—趟，我胃病犯了。”

宋以楠压制着声音，就这几秒，额头冷汗直冒，手捂得更紧了—些。

林方蕊慌道：“我今早刚飞去外地，我给你打120。”

电话挂断，宋以楠就埋头缓—下，突然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下—秒，身体凌空，她本能的抬头。

视线里是男人分明的下颚，唇角紧绷。

谢宁生。

她想说放她下去，但这会已经没有力气。

……

医院

医生看着面前寒脸的男人，小心翼翼道：“需要按时吃饭，—日三餐准时，这段时间少吃辛辣的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