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父听了阮恩这话,半晌才叹了口气,叫保镖停手,“你这孩子......罢了,我们老了,不管你们年轻人之间的事了。”
说罢周父搀着周母离开,一家人不欢而散。
徐在妍已经在周崇也身旁哭肿了眼,阮恩示意她将周崇也扶进卧室,又叫下人拿来药箱,仔细的给周崇也包扎起来。
她没管他背上的伤,而是仔细的处理他耳侧的伤口,只差一点,荆条就要抽破他的脸颊了。
一想到这张脸可能变得不像纪淮,阮恩就烦躁的要命。
周崇也没想到阮恩能为了他做到这个份上,一时间也有些不自在。
他想接过药箱自己处理,却被阮恩用眼神制止,看着阮恩认真紧张的神色,周崇也耳根一红,却嘴硬道:
“别以为你在爸妈面前替我求情,我就会给你好脸色。我不会喜欢你的,我心里只有在妍。”
阮恩一顿,她没想让他喜欢她,只要他好好的保护这张脸,刀山火海,她都愿意替他走一遭。
她想起那个时候纪淮去世不到半年,她几乎崩溃。
精神恍惚之时,遇到了周崇也,他就像是容器,阮恩把自己无处寄托的情感放在他这儿。
这是唯一支持她想要活下去的念想了。
阮恩第二天一早就去了周氏大楼,她很忙,她必须强迫自己忙起来。
只有这样,才能暂时忘记,死在她最爱他那年的纪淮。
深夜,阮恩刚一回到半山别墅,就看见周崇也追着徐在妍在主卧嬉闹。
徐在妍转身碰到了壁龛,她好奇的拿出里面摆着的怀表。
“不许碰!”阮恩骤然变了脸色。
徐在妍一惊,手中的怀表应声落地。
阮恩只觉得天旋地转。
那块怀表,是纪淮给她留下的,唯一的遗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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