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霁安坐在马背上一日,又在太庙那祭天,等国师算时辰。
早就酸胀不堪。
被她的手这么一揉捏,还真是浑身都松懈了下来。
见他舒服得没吭声,容央试探性道:“爷,是不是很舒服?”
陆霁安微微睁开眼,倒也没直接回答她,“用膳了么?”
容央嘟囔,“没呢,拿了令牌再去要水都等了大半日,嬷嬷说下人们用膳都得等主子们吃完。”
陆霁安泼了她一脸洗澡水,“你平时不是横得很,怎么这会这么听话了。”
“我一个小厮,你当我还是府里少奶奶呢。”
哪指使得动人啊。
容央抹了一把脸,发现衣襟都湿透了。
“好啊爷,你就尽管欺负我吧你!”
容央也不伺候了,拿起瓜瓢反泼了回去。
陆霁安没想到这死妮子居然有这么大的胆子,他还能输给了她,容央拿着瓜瓢作战力惊人,可不管三七二十一,朝着陆霁安就是狠狠一泼呢。
结果自己脚下一滑,踩到了落在地上的胰子,一头栽进了浴盆之中。
陆霁安这人到底也没忍住,仰头哈哈一笑,将她提了起来。
容央噗了他一脸的水,“都怪你都怪你。”
陆霁安一把捂住了她的脸,“还不快出去。”
“我怎么出去,你说啊你说啊你说啊。”
陆霁安立刻起身,抄起屏风上的衣服套上,将她提了出来,“来人!”
容央贴近了怀里,似乎马上就要克制不住了。
福慧赶紧入内,“爷,有何吩咐。”
“去把她的缠布扯开,再让人上一些饭菜。”
“是。”
福慧赶紧绕过屏风进来,见满地都是湿漉漉的水,一脚下去,要不是有地毯,恐怕鞋袜都要湿了。
也不知道容央到底跟陆霁安在屋内玩了什么。
陆霁安没在里头待着,反而离开的帐篷。
“少夫人,您忍忍吧,这御前最是忌讳,若是被人看出来,可是大罪,等着那些贵人都去了前头,老奴明儿带你出去转转,散散心就回来,也不妨事。”
容央躺在床上哼哼唧唧,“爷呢。”
“定是出去了,爷受器重,万岁爷少不得要来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