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日守在墓前，除草添土，对着墓碑自言自语，说着那些没来得及说的真心。

天牢里的桑凝，受尽酷刑，却依旧得不到两人半分怜悯。

裴云阙亲自去天牢审她，每一次用刑，都问她一句，当年姜慈被你陷害时，你是不是也这么快活。

殷序则日日折磨她，让她尝遍我当年服下的蚀骨香。

桑凝生不如死。

最后，在一个大雪天，她被凌迟处死，头颅挂在城门口，昭告她的所有罪孽。

那天，大雪纷飞，和我当年守在首辅府外的那场雪，一模一样。

可没人再在意她的死活。

裴云阙和殷序，两人因为悔恨没能活过30岁。

忧思过度，没几年就满头白发。

一个清冷首辅，无心朝堂，鬓边染霜，守着那些我送的东西，嘴里反复念着：

“姜慈，我错了，你回来好不好。”

“你的十年错付了，我用一辈子也还不清。”

“如果有来生，让我先爱上你吧。”

一个代国质子，滞留大凉，终身未娶。

从青丝等到白发，日日对着墓碑道歉：

“阿慈，我是真心想娶你，从来都不是骗局。”

世人都说，大凉多了两个位高权重的疯子。

我飘在半空，看着他们用一生来赎罪，被爱意折磨得形销骨立，不得善终。

笑了。

系统的声音在我魂体边轻轻响起，没有了往日的机械，也夹杂着一丝喜悦。

宿主，一切都结束了，他们活该，我带你回去吧，你死后，他们的心动值都满了，所以不算失败。

我轻轻点头，魂体渐渐变得透明，朝着天光飞去。

前往下一个世界前，我跟系统发誓这次我要成为修无情道的攻略人。

它发出滋滋滋的声音嘲笑我。

宿主，第一次攻略就这么痛苦，所以下个世界奖励你，是甜文哦。

甜文，我们喜欢你！

过往，都已化作尘埃，随风而去。

未来，绿意盎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