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夺女主机遇后,恶毒女配步步为营小说免费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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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锈红症
  • 更新:2026-03-28 16:28:00
  • 最新章节: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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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做《抢夺女主机遇后,恶毒女配步步为营小说免费阅读全文》的小说,是作者“锈红症”最新创作完结的一部现代言情,主人公苏晚卿柳薇薇,内容详情为:布票。柳薇薇皱眉,孙副厂长的级别,肯定有办法弄到紧俏物资。他老婆想要块好布都这么为难,要么是孙副厂长真清廉,要么就是家里的好东西,没给老婆孩子用。又观察了几天,柳薇薇发现规律,孙副厂长的老婆大概每隔三到四天,就会在下午找机会溜去那个吴干事家,每次都会带着个小包,回来时包就空了。偷情?一个周二的下午,机会终于来了。孙副厂长的老婆再次出门,这次她挎着个旧篮子,上面盖着块......

《抢夺女主机遇后,恶毒女配步步为营小说免费阅读全文》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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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桂兰的办事效率,比柳薇薇预想的快。
仅仅两天后,张桂兰就鬼鬼祟祟地敲开了柳家的门,把柳薇薇拉到楼道角落。
“你要的我打听到了!”张桂兰压低声音,眼睛警惕地瞟着四周,语气难掩激动,“王秀梅住城西老棉纺厂家属院,她爹瘫在床上,娘没了,还有个弟弟在念初中。家里就靠她那份临时工工资,本来就不够……”
“说重点。”柳薇薇打断她。
“就……就李大有。”张桂兰咽了口唾沫,“估计从去年盯上她了。我听说有段时间她老是半夜去仓库,后来还被调去最脏最累的清洗车间,她爹等着钱买药,弟弟等着钱交学费……上个月,突然跑去跳河,被人捞上来救活了,但人垮了,一直请病假。”
柳薇薇沉默地听着,这畜生真该死,可关键是证据。
她需要更确凿的证据。
光有人证和口供,李大有完全可以反咬一口,虽然会被批斗,但这群人肯定还会报复自己。
要按,就要彻底按死。
“王秀梅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柳薇薇问。
张桂兰摇头:“这我哪儿知道?我都是找棉纺厂那边一个老姐妹打听的,她跟王秀梅家住一个院。不过……”她犹豫了一下,“我那老姐妹说,王秀梅跳河被救回来后,好像藏了件东西,但具体是啥,只有王秀梅知道,我老姐妹也是好心照顾她才知道这些。”
柳薇薇眼睛一亮。有证物?!
“东西肯定还在王秀梅手里。”她立刻判断,“这样,张姨,你继续跟你那老姐妹保持联系,但要小心,千万别惊动她。”
“知道了。”张桂兰点头,又小心翼翼地问,“那……我那举报的事……”
“放心。”柳薇薇看着她,“只要你把这事办好,我保证那材料‘消失’。”
张桂兰松了口气,又期期艾艾地说:“薇薇啊,不是张姨多嘴,李大有这人……他小舅子孙副厂长管着后勤、采购,油水厚着呢。你动李大有,就是动孙副厂长的钱袋子,他能答应?”
这话提醒了柳薇薇。
如果能顺着李大有这条线,扯出他背后的孙副厂长……那才是真正的大鱼!
“那孙副厂长家,你知道多少?”柳薇薇问。
张桂兰摇头:“那种领导家,我哪够得着?就听说他老婆是农村来的没工作,在家带孩子。孙副厂长好像挺顾家的,没啥乱七八糟的传闻。”
柳薇薇可不信庇护李大有那种货色的能干净到哪儿去。
接下来的几天,柳薇薇白天依旧跟着街道小组活动,但一有空,就绕到机械厂附近转悠。她没戴红袖章,穿得灰扑扑的,像个普通的女学生。
她发现孙副厂长确实像张桂兰说的,每天按时下班回家,很少在外逗留。他老婆是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经常挎着菜篮子出入。家里有两个孩子,一男一女,都在上学。
转机出现在一个周日的下午。
柳薇薇假装在干部家属区附近的供销社买东西,突然,她看见孙副厂长的老婆急匆匆从分配的小院子里出来,手里攥着个手帕包,脸上带着一种罕见的、压抑不住的喜色,脚步轻快地朝着与供销社相反的方向走去。
可算是让她等到了!
柳薇薇立刻放下手里的东西,悄悄跟了上去。
女人七拐八拐,走进了一个胡同。这个胡同比柳薇薇住的还要破旧,大多是低矮的平房。女人在一户人家门口停下,警惕地左右看看,然后快速敲门。
门开了条缝,女人闪身进去。
柳薇薇躲在不远处的墙角,心跳加速。
那户人家是谁?
那户人家是谁?
她等了一会儿,见里面的人没有出来的意思,便装作找人的模样,向胡同口纳鞋底的老太太打听。
“您知道那家住的是谁吗?”她指了指那扇门。
老太太抬头瞥了一眼,撇撇嘴:“机械厂宣传科的吴干事呗。死了老婆,一个人带个娃。”
吴干事?三十出头的单身男人?
孙副厂长的老婆,偷偷摸摸来一个单身男干事家?
柳薇薇耐着性子等。大约过了半小时,门又开了。孙副厂长的老婆走出来,手帕包不见了。
她低着头,匆匆离开。
柳薇薇没去追女人,她的目光锁定了那扇重新关上的门。
几天后,柳薇薇在供销社再次“偶遇”了孙副厂长的老婆。
女人正在布匹柜台前徘徊,手指反复摩挲着一块藏青色的确良布料,眼神渴望,却又犹豫不决。
柳薇薇状似无意地挤到她身边,也看着布料,低声嘀咕:“这布真好,就是太贵了,还要布票。”
女人下意识接口:“是啊,今年的布票都快用完了……”
柳薇薇转头,对她笑了笑:“大姐你也想扯布啊?给家里人做衣服?”
女人点点头,又摇摇头,叹了口气:“想给我家老孙做件衬衫,他总出去开会,没件像样的不行。可这布票……”
柳薇薇心里一动,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羡慕:“看大姐你的样子,家里条件应该不错吧?我听说……领导都有专门的布票?是不是真的呀?”
女人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支吾道:“哪有什么专门的……我家老孙也不是啥大领导。”她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收回摩挲布料的手,转身匆匆走了。
布票。
柳薇薇皱眉,孙副厂长的级别,肯定有办法弄到紧俏物资。他老婆想要块好布都这么为难,要么是孙副厂长真清廉,要么就是家里的好东西,没给老婆孩子用。
又观察了几天,柳薇薇发现规律,孙副厂长的老婆大概每隔三到四天,就会在下午找机会溜去那个吴干事家,每次都会带着个小包,回来时包就空了。
偷情?
一个周二的下午,机会终于来了。孙副厂长的老婆再次出门,这次她挎着个旧篮子,上面盖着块布。柳薇薇远远跟着,看见她走进吴干事家后,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绕到了吴干事家后院。
那里有个小小的、用碎砖围起来的鸡窝。
柳薇薇躲在一棵老槐树后,屏息凝神。
过了一会儿,吴干事家的后门开了,吴干事探头出来,左右看看,然后从鸡窝里摸索着掏出一个小铁盒,迅速塞进怀里,又关上了门。
又过了大约十分钟,孙副厂长的老婆才从正门出来,篮子似乎轻了些。
柳薇薇的心脏狂跳起来。
鸡窝!铁盒!
那里面,绝对不是什么正经东西!
第二天,她找了个由头,再次来到干部家属区附近,恰好“碰见”孙副厂长的老婆在跟另一个家属聊天。
“……可不是嘛,老吴那人,别看是个大老爷们,心细着呢。”
孙副厂长的老婆笑着说,语气里有种不易察觉的亲昵,“上次我家小子淘气,把老孙一张很重要的‘票’给弄脏了,差点误了事,还是老吴帮忙,给‘处理’了一下,这才没耽误。”
“票?什么票啊这么要紧?”另一个家属好奇。
“嗨,就是……就是一张肉票。”孙副厂长的老婆连忙岔开话题,神色有些慌张,“不说这个了,你家白菜腌好了没?”
普通的肉票,需要特意找人“处理”?还怕“耽误事”?
结合之前的观察,柳薇薇几乎可以肯定:吴干事,就是帮孙副厂长“处理”那些见不得光东西的白手套!那个鸡窝里的铁盒,就是他们的秘密金库!
某天晚上,柳薇薇几乎要放弃当天的盯梢时,忽然看见孙副厂长的老婆又溜出了门,这次没带任何东西,只穿了件薄外套,鬼鬼祟祟地摸进了吴干事家。
好奇心驱使下,柳薇薇壮着胆子,绕到吴干事家后院的墙壁上,那里裂了个缝,她凑上去能隐隐约约听见里面的声音。
但声音还是太小了,她忽然想到了原来玩过的游戏,从包里掏出来个杯子凑近那个裂缝。
暧昧的喘息声压抑而急促。
是孙副厂长的老婆和吴干事。
“老吴,我有时候真的想……”女人的声音带着哭腔,又掺杂着别的情绪。
“不许!”吴干事的声音有些急促,甚至粗暴,“你要是和他掰了,我还能从他那里拿钱吗?这事没他不行!”
“可……”
“翠云,你想想,”吴干事的声音软下来,带着蛊惑,“现在你是厂长夫人,不用上班还有钱拿。再等等,等我们的孩子生下来,让他姓孙,以后孙家的一切,不都是我们孩子的?”
“讨厌……”女人娇嗔一声,随即是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和更压抑的动静。
柳薇薇猛地远离墙壁,跟做贼一样四下张望,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压住心底翻涌的震惊和兴奋。
她猜对了,孙副厂长利用职权捞钱,吴干事帮他销赃洗钱、还给他戴绿帽子,而孙副厂长的老婆,则周旋在两个男人之间,甚至打算用私生子谋夺家产!
一窝烂到根子里的蛀虫!
扳倒他们,功劳足以让她转正,甚至一步登天!
她需要证据,确凿的证据。
柳薇薇从吴干事家附近的老槐树下离开,心里盘算着孙副厂长的事,刚走到胡同口,就看见沈砚站在那里。
他应该是刚打完零工回来,身上沾了点油污,却依旧遮不住那张完美的脸。看到柳薇薇,他脚步顿了顿,目光清冷。
“你怎么在这?”柳薇薇走过去,语气带着一丝审视。
“路过。”沈砚的声音淡淡的,“你呢?在这里做什么?”
“跟你没关系。”柳薇薇语气生硬,心里却在盘算着。她上前一步,挡住他的去路:“我有个事要你帮我办。孙副厂长的老婆经常往吴干事家跑,你帮我盯着,看看他们什么时候还会见面,有没有什么交易。”
沈砚的眉头皱了皱:“这是干部的事,我不方便插手。”
“有什么不方便的?”柳薇薇语气强硬,“你只要帮我盯着,回头我再给你东西。”
沈砚看着她,沉默了很久,最终还是点头了:“好。但我只能在远处盯着,不靠近。”
“可以。”柳薇薇满意地笑了,抬手想拍他的肩膀,却被他下意识避开。
她看着他拘谨的样子,这人真是越来越对她的胃口了,越是抗拒,她越想征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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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梢是件磨人的活儿。
柳薇薇连着几天在机械厂干部家属区和吴干事家附近转悠,既要避开熟人,又要留心目标的动向,还得时刻提防被察觉。
精神紧绷得像拉满的弓弦,夜里躺下,耳朵里还嗡嗡响着白天的各种声响。
这天下午,她估摸着孙副厂长的老婆今天不会去吴干事那儿,便换了个方向,绕到机械厂后门附近——这里偶尔有下夜班的工人出入,或许能听到点关于李大有或者孙副厂长的小道消息。
刚拐过小路,迎面差点撞上一个人。
“哎呀!”对方惊呼一声,手里的网兜掉在地上,里头两个青皮萝卜滚了出来。
柳薇薇低头去捡,抬头递还时,对上了一张熟悉的脸——陈雪。
苏晚卿在学校里最好的朋友,圆脸,大眼睛,梳着两条光溜溜的麻花辫,此刻正瞪着她,眼神里毫不掩饰的厌恶和嫉妒。
“柳薇薇?”陈雪一把抢过萝卜,拍了拍灰,语气尖刻,“你在这儿鬼鬼祟祟干什么?又想使什么坏?”
柳薇薇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脸上没什么表情:“大路朝天,各走一边。跟屁虫,你管得着吗?”
“我管不着?”陈雪像是被踩了尾巴,声音拔高,“我就是看不惯你这种人!心黑手狠,举报邻居,逼走晚卿,现在戴上个红袖章,就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我告诉你,人在做天在看,你早晚有报应!”
这话说得又响又脆,引得旁边路过的两个女工侧目。
柳薇薇心里那股火“噌”地就上来了。她最近压力大,神经绷得紧,陈雪这顿没头没脑的指责,正好撞在枪口上。
她上前一步,逼近陈雪,眼睛盯着她,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冷飕飕的劲儿:“陈雪,我是不是太惯着你了?你居然指责我?我举报刘桂香,是因为她私藏日伪物件、传播封建思想、讹诈邻里,证据确凿!你说我逼走苏晚卿?是她自己卖了名额要去南方!怎么,在你眼里,跟歪风邪气作斗争是心黑,服从组织安排下乡锻炼是逼走?你这思想,很有问题啊,不如我做个好人,也把你送进去!”
“你……你胡搅蛮缠!”陈雪被噎得脸通红,“晚卿才不是自愿的!她是被你们逼得没办法!你们一家子……”
“我们一家子怎么了?”柳薇薇打断她,语气更冷,“陈雪,我警告你,说话要讲证据。你现在又是同情敌对分子,又是散布不实言论,这是什么行为?”
陈雪被吓住了,气势一下子弱了下去,嘴唇哆嗦着:“你……你少吓唬人!”
“是不是吓唬,你试试就知道。”柳薇薇收回压迫的姿态,掸了掸胳膊上并不存在的灰,语气转为一种“惋惜”式的教训,“陈雪,我看你以前跟苏晚卿关系好,才好心提醒你。现在是什么时代?是破旧立新、斗争到底的时代!像你这样,是非不分,同情落后分子,甚至还对积极举报、勇于斗争的同龄人抱有敌意,这是非常危险的苗头。苏晚卿要是真为你好,就该写信劝你提高觉悟,而不是……”
她故意停顿,观察陈雪的反应。
果然,陈雪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脱口而出:“晚卿才没有!她信里根本没提这些!她只说她在南方公社很好,跟着老中医学了医术,还……还救了人,人家对她可好了!她才不像你们,整天算计这个举报那个!”
话一出口,陈雪就意识到说漏了嘴,脸色更白,慌忙闭上嘴,抱起网兜就想走。
“哦?”柳薇薇拖长了音调,意味深长地看着她,“苏晚卿在南方……过得挺好啊?还学了医术,救了人?”
陈雪又气又悔,狠狠瞪了柳薇薇一眼,跺跺脚,跑掉了。
柳薇薇站在原地,看着陈雪仓皇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救人?学医?看来她那“宝贝”不光能装东西,还能帮她笼络人心。
不过,现在离得太远了,不是琢磨苏晚卿的时候。
她转身准备离开,却看见柳玉芬不知何时站在不远处的墙角,脸色阴沉得能拧出水,眼睛死死盯着陈雪消失的方向,胸口剧烈起伏。
“妈?你怎么在这儿?”柳薇薇心里咯噔一下。
柳玉芬没回答,几步冲过来,抓住柳薇薇的胳膊,手指掐得她生疼,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和嫉妒:“你听见没?那小贱人说什么?苏晚卿在南方过上好日子了?还学了医?救了人?人家对她好?!”
“妈,你小声点!”柳薇薇皱眉,想挣开。
“我小声个屁!”柳玉芬声音陡然尖利,引得更多人看过来,“凭什么?!凭什么那个小贱人命这么好?!她把工作名额卖了,拿着钱去南方吃香喝辣,学本事,当好人!我跟你呢?!家里被掏空了,你爸指望不上,你还得天天往外跑挣表现!她倒好!逍遥快活!没门!”
她越说越激动,眼睛发红:“不行!我得找她去!她不能这么没良心!那卖名额的钱,有我们家一份!她必须拿出来!薇薇,你跟我去请假,咱去她下乡的公社找她!我就不信要不来钱!”
柳薇薇头都大了。
她费尽心思才稳住家里,让柳玉芬暂时消停点,没想到被陈雪几句话就点炸了。去南方找苏晚卿?且不说路费时间,就算找到了,以苏晚卿现在的心机和那个洗劫全家的“宝贝”,她们能讨到好?说不定反惹一身骚,耽误她自己的大事。
“妈!你冷静点!”柳薇薇用力甩开柳玉芬的手,压低声音喝道,“你现在去找她有什么用?她说没钱,你还能搜她身?那是别人的地盘!闹起来,吃亏的是我们!再说,我现在正在关键时期,能不能转正就看这几天了!你非要这时候闹,把我的事搅黄了才甘心吗?!”
提到“转正”,柳玉芬的疯狂稍微褪去一点,但脸上的不甘和怨恨丝毫未减:“那……那就这么算了?让她拿着本该属于你的钱过好日子?”
“谁说过算了?”柳薇薇眼神冰冷,“但报仇不是这么报的。妈,你听我的,现在别节外生枝。等我转正了,站稳脚跟了,有的是办法让她不好过。眼下,咱们得先顾着自己。”
好说歹说,连哄带吓,总算把柳玉芬劝回家。
柳薇薇只觉得身心俱疲,简直比盯梢几天还累。她需要找个地方喘口气。
筒子楼一层最东头是公共厕所,脏,臭,但偶尔能听到点意想不到的“情报”。
柳薇薇走进去,找了个靠里的坑位蹲下。厕所里气味熏人,但此刻她顾不上了,只想一个人静静。
刚蹲下没多久,外面进来两个女人,一边解手一边聊天,声音在空旷的厕所里带着回音。
“听说了没?后街老王家那闺女,好像跟机械厂一个什么组长搞上了,肚子都大了!”
“真的假的?老王家闺女不是在纺织厂吗?”
“就是啊!说是那组长有老婆的,仗着有点权,逼着人家姑娘……唉,造孽哦!那姑娘想不开,差点跳河。”
柳薇薇耳朵竖了起来。这说的……不就是王秀梅吗?看来这事在底层女工圈子里已经不是秘密。
“这还不算呢!”另一个女人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我听说啊,那组长上头有人!他小舅子是厂里的大领导!不然他能这么横?”
“怪不得……那姑娘可怜呐,告都没处告。”
“告?谁敢告?我听说啊,那大领导自己也不干净!他老婆,一个农村来的,整天穿得光鲜亮丽,哪来的钱?还有啊,有人看见他老婆老往宣传科一个单身汉家里跑,一待就是半天,谁知道干啥呢!”
“哎哟!真的假的?这可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可不嘛!我还听说,那单身汉家后院的鸡窝里,藏了不少好东西!有人半夜看见反光了!”
“我的天……这帮人,迟早遭报应!”
两个女人唏嘘着,系好裤子,哗啦啦冲了水,脚步声远去。
厕所里恢复寂静,只剩难闻的气味和昏暗的光线。
柳薇薇蹲在隔间里,心跳如鼓。
果然!书里的话没错,群众的眼镜是雪亮的!孙副厂长、吴干事、李大有……这些人的腌臜事,早就不是什么秘密,只是缺一把捅破天的火!
而她柳薇薇,只要点燃这把火,这群人可能就会往里面添柴。
鸡窝里的铁盒……必须拿到手!
苏晚卿在南方过得再好,那也是暂时的。
她柳薇薇,要在这城里,扎下根,爬上去。
然后把所有挡路的、瞧不起她的、对不起她的人,统统踩在脚下!
她抬头看向灰蒙蒙的天空,眼神锐利如刀。
苏晚卿,我们迟早会再见的。
到那时,看谁还能笑到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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