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袋子里扒拉出一个,“这不就是芭娜娜嘛~”
剥开黄色的外皮,咬一口,“呵~难吃。”
郑妙谊走了,陈景元蹲在一旁把咬了一口的香蕉喂给狗吃,沈淑慧新鲜得不得了,“元仔啊,你都拽上英文啦!”
穿着沙滩裤人字拖的少年抓抓头发,“英文有什么难的~”
沈淑慧兴奋道:“那下次我和你阿爸去国外玩的时候不用花钱雇翻译了。”
陈景元看着吃了香蕉摇头摆尾的哈士奇,傻狗一条,香蕉有什么好吃,老子喂了几万块狗粮、战斧牛排、神户牛肉都喂狗肚子里了?
靠,不就在狗肚子里嘛~
宝娟看他看狗的眼神不对劲,立马抱走,“少爷,佛跳墙该去拉屎了,沙茶面在等着呢。”
哦,沙茶面是另外一只傻狗萨摩耶。
晚上陈景元不在家里吃饭,和林家旺黄毛他们出去玩了,沈淑慧依然乐呵呵的,孩子有进步就是好事~
星期天郑妙谊没来。
沈淑慧说郑家有点事,陈景元问什么事。
“哎呦,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小孩子不要多问。”
陈景元嗤之以鼻。
郑家确实出事了,郑田浩快被打死了。
原因是他在网上借了钱,眼看着钱越来越多,实在还不上了只好和家里坦白,希望能帮忙把钱还上。
大伯在灶膛下面拿起烧火棍往他身上抽,郑田浩也知道自己犯浑,站着不动让阿爸抽。
一开始大伯母看儿子被打才能纾解内心的愤怒,打了几十下,眼看儿子脸色苍白,才去拦住老公落下的烧火棍。
家里乱七八糟的,郑妙谊跟着把郑田浩送去镇上的医院,回来之后还要瞒着年迈的奶奶。
星期天下午,郑田浩趴在床上,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