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要接受自己无能的身体了,偏舅舅整出这些事,折腾他不得安。
徐青瞻怎么能说不想就不想呢?
他是他的舅舅,还是他唯一的长辈,最想看他娶妻生子,一生美满幸福了。
但有些事急不得。
“陛下仁慈。”
徐青瞻磕了个头,想起尤小怜,就站起来,准备去偏殿看看她。
“微臣告退。”
他想走,谢政安没让,拉他到一旁下棋。
徐青瞻精于武术、兵法,下棋技术也很好,但他坐不住,就故意放水,想着早些结束了。
谢政安看他心不在焉,就问了:“舅舅也有心事?”
徐青瞻听他询问,也没隐瞒,如实说:“听说陛下罚了尤小怜,可怜的小姑娘昏睡了一天,唉,到底是受微臣连累了,微臣合该过去看看。”
他想过去看尤小怜,原因有二:一是想知道尤小怜的进展,二是想知道外甥的真实身体情况。
他以前在军中时,也问过给外甥请脉的军医,都说他阳气正盛,肾精充沛,至于能不能人道,就不得而知了。
他总觉得外甥还是能人道的。
“孤倒不知舅舅这么惦念着她。”
谢政安不知自己语气里夹杂着酸气,还笑问:“要不孤把她赏给舅舅为妾吧。”
徐青瞻一听这话,吓得连君臣之礼都忘了:“阿政啊,你舅舅我待你不薄啊!”
何苦这样吓唬他?
舅夺甥妻,传出去,他老脸不要了?
谢政安见他这么怕,顿时来了兴趣:“舅舅这么操心我的床上之事,礼尚往来,我也该操心一下舅舅的床上之事。舅舅也三十了,是娶妻生子的时候了。”
他越说越觉得该催他娶妻生子了。
舅舅从前需要镇守北疆,常年战场上出生入死,无心娶妻生子,现在他镇守景都,也能过太平日子了,是时候娶妻生子了。
主要他有了儿子,他就有了表弟,也能培养表弟当他的继承人。
他没有皇嗣也好,这谢氏江山早该换别家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