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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人就是如此,不论什么时候仪态端正,有着军人的气节。

楠伊打量,却是丝毫不见什么伤在他身上,蹙眉问:“你不说你受伤了吗?

你伤哪了?”

她多少也能猜到,西九城有几个敢动眼前这几位。

楠伊坐在邵京华身侧,他微睁开眼,斜眼看是楠伊,醉醺醺地呵呵笑,没了白日里的凌厉,嗓子被酒精浸过,笑得狠了难免轻咳:“一一,你是真不盼我好啊。”

楠伊鼻子哼道:“我是值班大夫,不能擅离岗位,你们怎么还和小时候一样胡闹!”

他转过头,这次完全醒了,眼底如墨深沉,他从裤兜里掏出烟盒,紫色的烟嘴被他叼着点燃,他偏过头,烟雾在他身侧缭绕。

他冲着屋里另外西个男人,轻薄地笑:“谁让她来的?

哪个不长眼睛的给郑博士请来了。”

陈青华低头讪讪笑,却是一声不吭。

楠伊看他那浮夸轻佻的样子,起身就要走,却被他一把拉住,邵京华软了态度:“别走,陪陪我。”

一句话楠伊泄了气,挺首的背也软下来。

楠伊感觉从自己再见到邵京华,好似一个溺水的人,总怕下一口气就喘不上来,湮没在无边水底。

她强自镇定,拽了一把他的胳膊:“起来,送你回去。”

这时汪承安忽然牌一扔,阴冷道:“走了!

不玩了,咱们吃饭去。”

陈青华不明就里,嚷起来:“什么玩意,我牌正好着呢!”

汪承安也不管,跨过玻璃台面,径首开门出去了,另外两个人看了看楠伊和邵京华,也不再多言,跟了出去。

这时楠伊才注意到,一个穿制服的经理立在包厢里,颔首俯身,汪承安一众人也不理睬,只听见承安交代小兄弟:“把这货给我弄出去。”

一个黑衣汉子揽着经理的肩,像拎小鸡一样,给他弄出了包厢,包厢的门被关上了,只剩下楠伊和邵京华两个人。

忽然的独处让楠伊不自在,她淸嗓打官腔:“邵董也不是个爱喝酒的人……”却不料邵京华手托住她的后脑,霸道的吻压下,含住她的唇,她去推,他双臂箍住她,让她无路可退。

那吻里有惩罚的冰冷,却怎么也品不出温柔,凛冽的酒气,混着他身上阵阵檀木香,那些熟悉的感官气味,刺激着楠伊的神经,过往如水,冲过她的脑子,眼泪不自主的顺眼角流下来,她在他怀里,但是人是僵硬的,是冰冷的,甚至是颤抖的,再不复从前,他冷静下来,放开她,却看见潮红的脸上那一滴泪。

他恼怒自己,却又控制不住层层叠叠的思念盘踞理智,他烦躁地站起身,脚下虚浮一个趔趄,楠伊猛拽住他,怕他真摔下去。

邵京华侧头看她:“为什么要来?”

他在问她,若是不在意何必要来。

楠伊深吸气,却难掩声音哽咽:“陈青华说你出事,说来说去,我们总比外人强些。”

邵京华凄切地笑,操起外套,孑然一身往外走去。

楠伊看他迷离,关切问:“你能行吗,用不用去医院。”

邵京华在前面再次点了烟:“一一,我没醉,我也不敢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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