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池点了一下头,随后端着水杯走了。
感受到黑影,阮鸢才后知后觉的侧头,看见是裴池,下意识问道:“什么事?”
“吃药。”
裴池提醒她后又坐回沙发上,等她吃完药,又道:“我饿了。”
闻言,阮鸢这才看了时间,已经十二点了,停下手里的工作,“工作餐能吃吗?”
她在公司基本上是吃工作餐,这会时间到点了,也不好在附近定位置。
裴池似乎一点也不介意,“能。”
阮鸢简单收拾了一下桌上的文件,随后带着裴池去餐厅。
公司的工作餐还是很丰富,阮鸢拿了两个餐盘,递给裴池一份,她扭头叮嘱道:“你想吃什么就让人盛,不限分量。”
裴池“嗯”了一声,跟在她身后,直到坐在位置上,心情似乎很好,眉眼舒展。
两人面对面坐在一起,阮鸢抬头看了他一眼,有一瞬间回想起高中的时候。
那一段时间她趁着午饭的时候给裴池补课。
一般是她吃饭,监督裴池边吃饭边背文言文。
以至于裴池说她像文言文。
以前听着像骂人的话,现在想起来……也像骂人。
他才像文言文。
阮鸢瞥了一眼裴池,以为他不会习惯吃工作餐,没想到他已经吃了好几口,似乎还挺合他胃口。
裴池吃完饭就懒懒靠着椅子,扫了一眼周围的人,男人没几个,稍微长相好只有一两个。
“你们公司还挺让人放心。”
他莫名其妙的一句话,阮鸢下意识以为是说的工作氛围和能力,附和的点头。
裴池瞥着她,很快偏头看向落地窗,落地窗倒映着女人的侧脸,脸颊白到泛着细碎的亮光。
笨蛋。
……
下午三点,阮鸢带着裴池这座大佛从公司挪开了,回到家里,她测了一次体温,已经恢复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