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裴池才松开了她,四目相对,他低垂着眸子,沙哑道:“对不起。”
一听这话,阮鸢知道他酒醒了,忍着嘴唇痛意道:“下一次少喝点。”说完起身往浴室走。
再次出来的时候,裴池已经不在卧室,她松了一口气,继续收拾行李箱,简单收拾了几件衣服就上床睡觉了。
第二天,阮鸢出门的时候没看见裴池,估计昨天晚上就不在家里了。
一连七八天,她都待在国外,回国那天是凌晨到,她让阮家的司机来接她。
刚从机场出来,一眼就看见立在人群中,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立体的轮廓,深邃的五官,在白炽灯下格外引人注目。
裴池。
她不会以为他是来接她的,所以对上目光后,她又移开了。
到底是有些尴尬。
刚走几步,一道黑影投下来,紧接着手的行李箱被人握住。
她抬头就对上裴池那张俊朗的脸,犹豫了一下,低声问道:“接我吗?”
裴池扫了一眼她单薄的裙子,松开手,下一秒,脱下身上的风衣,只着一件黑色的衬衣。
他披在她身上,弯腰扣上一颗纽扣,随即又重新拎着行李箱,淡淡:“我知道你是阮鸢。”
“我没喝醉。”
他莫名其妙的话,阮鸢一时间不知道接什么话,索性没说什么,随着他到了飞机场的地下车库。
裴池放好行李箱后,打开副驾驶的位置,见她第一时间系好安全带的动作,他眼尾微微挑了一下。
一路上两人没说什么话,一个小时后到了别墅。
阮鸢简单洗漱后就上床,没多久裴池也躺在床上了,估计是这几天她不在,他又重新睡在床上。
见他没有睡沙发,阮鸢也不可能让他去睡。
她索性背对着他,闭上眼睛没多久,突然听见裴池低沉的嗓音,“怎么?喜欢摔地上?”
阮鸢还没明白他说的话,一只大手伸过来,搂紧,往里带几分,随即又松开了手。
裴池漫不经心的声音,“你要是介意,你可以亲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