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书



那晚,我没有回家。

我在公司附近租了一间公寓,将父亲的相机和几份重要文件搬了过去。

第二天,我联系城南旧礼堂的卖家,终止了最后一笔款项。

对方提醒我,违约会损失三十万元定金。

我没有犹豫。

比起继续把钱花在一个不珍惜的人身上,三十万元已经算便宜了。

下午,公司召开项目评审会。

我带领团队筹备半年的建筑模型,是这次竞标最重要的展示材料。

会议开始前,助理却慌张地跑来找我。

“周总,模型被沈小姐的人拿走了。”

我赶到沈知意的画廊,正好看见工人将模型搬上展台。

她打算用它给程越的新作品当**。

我拦住工人。

“把东西送回去。”

沈知意从二楼走下来。

“借用几个小时而已,你至于追过来吗?”

“下午的评审会需要它。”

“那就推迟。”

她语气轻描淡写。

“程越今晚的展览很重要,你的工作晚一天不会怎样。”

过去,她创业需要我的设计方案,我可以连熬几个通宵。

轮到我的事业,在她眼里却永远可以让路。

我让助理联系搬运公司。

沈知意见我不肯退让,直接走到模型前。

“周叙白,你今天把它搬走,我们就别过了。”

我看着她。

“好。”

她大概没料到我会回答得这么快。

恼怒之下,她一把扯下覆盖模型的幕布。

布料勾住建筑尖顶,半人高的模型轰然倒地。

精密拼接的主体断成数截,碎片铺满展台。

所有人都愣住了。

沈知意眼底闪过一瞬慌乱。

可很快,她又恢复了强硬。

“不就是个模型吗?”

“你给我道歉,我可以让人重新做。”

助理急得红了眼。

“这是我们团队三个月的成果,明天就是最终评审,根本来不及重做。”

沈知意没有看他。

她只盯着我,笃定我最终仍会选择她。

我蹲下来捡起模型上的铭牌。

手指被锋利的断面割破,鲜血顺着掌心滴落。

沈知意下意识往前走了一步。

程越却在这时被碎片绊倒。

她立刻转身扶住他。

“有没有伤到?”

“我没事,周先生的手好像流血了。”

沈知意回头看我,眉头紧皱。

“他受点小伤能怎么样?”

“你今晚的展览不能出差错。”

我用手帕包住伤口,安排助理拍照取证,又通知评审方改用电子模型。

从始至终,我没有再和她说一句话。

展览结束后,她回到家。

餐桌上没有晚饭,衣架上也少了几件我的外套。

她走进浴室,发现洗手台只剩下一只漱口杯。

书房电脑的密码也被更换了。

过去七年,我所有密码都是她的生日。

她连续输入三次,屏幕彻底锁定。

晚上十一点,她第一次主动给我发来消息。

你换密码是什么意思?

我没有回复。

几分钟后,她又发来一条。

周叙白,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继续看书《《《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