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是我天天住在舅舅家,奶奶觉得没面子,觉得被街坊邻居戳脊梁骨,一时想不开,喝了农药了。爸爸是个老实人,对妈妈,对我,对奶奶,他总想尽一切办法满足所有人。爸爸看着我,眼里弥漫着愧疚:“要不,你就先别去上学了。”奶奶得了这个消息,立刻从病床上坐起来了。“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咱不是大小姐,也别做那种飞上枝头的梦。”我一言不发,坐在那里给奶奶削苹果。苹果还是舅舅让我拿来的。奶奶见我没反应,推着我的肩膀又开始耍哭腔:“上了几天学,心野了,亲奶奶也不亲了,比不上外姓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