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福眨巴着眼,他这是高兴?
她心里拿捏不准,一是不敢胡乱说话。
“阿福,告诉我,你刚刚想说的是什么?”
“我怕你生气。”
“你告诉我,我不会生气的。”
沈肆扶的手,从她手腕滑到手背,牵引着抚摸上他的脸颊。
“告诉我,阿福。”
面对对方的引诱,姜晚福一时乱了阵脚。
或许是对方的假象太过逼真,她真信了他的话。
“我怕你在外面有其他女人,不要我了。”
姜晚福立起小白莲人设,男人吗,不就喜欢这样的女人吗。
“怎么会,阿福等了我一晚上,我很高兴。”
沈肆扶在姜晚福手心留下轻柔一吻,眉眼间的狠戾散去不少。
“我在外面没有其他女人,昨晚没回来,只是在处理一些事而己。”
姜晚福脑袋贴近坚硬的胸膛,她听见男人的心跳,砰砰砰。
她缓了一口气,还好有惊无险。
她刚才真以为他要掐死自己。
“阿福,疼吗?”
“疼。”
沈肆扶手心抬着姜晚福手腕,“既然知道疼,那为什么还要割?”
“因为我想见你,但是他们不让。”
姜晚福撒谎,这还是她第一次说谎,心里莫名有些心虚。
“是我的错,没想到阿福会想见我。”
姜晚福的谎话让沈肆扶很高兴。
她冷哼,看来这人还挺吃这一套。
医生近来给她又处理过伤口。
刚才沈肆扶捏得太狠,整块纱布上全血液染红。
姜晚福小小一个人,窝在对方怀里。
她的眼睛被沈肆扶用手蒙上。
这人还挺“贴心”的。
姜晚福心里骂娘,不知道这样痛感会被放大吗?
今晚发生的事太多,解开铁链的事,又被她往后推了。
现在时机还不成熟。
姜晚福心里盘算这事,一首到沈肆扶把她安置睡下,她才回过神来。
“沈肆扶,你又要走吗?”
“不走,去洗个澡就回来。”
“那你早去早回。”
沈肆扶很满意姜晚福现在的状态。
他蹲下身,伸手在被子里握住那只脚踝。
一截白皙小腿在被子里脱出,姜晚福垂下目光,铁环在脚踝脱落。
铛,沉沉一声掉在地上。
温柔大手覆上姜晚福额头,沈肆扶笑容温和。
“阿福,这是给你的奖励,我喜欢你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