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声戛然而止。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仿佛经过了千百遍的演练。我不得不怀疑。是我在一年里,在他夜不归宿的日子里,给他打的无数个电话才练就了他这一身闭眼挂电话的本领。片刻后,手机又响了起来。沈鸣蹙眉不耐,罕见地向我露出了询问的目光。我撇过眼去,不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