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边抓着肩上那醉鬼的手指纹解锁,一边喘着粗气解释:“大哥,不是你想的那——”邻居大哥提着垃圾进电梯:“我懂,你们这行也不容易,完事了还得把人送回家,回头我说说小裴。”
我:“……”刚进门我就感觉自己力竭了,一个腿软和裴林苏双双摔在地板上,我望着天花板开始反省。
造孽啊。
上上个月我作为职业伴娘参加婚礼时,伴郎临时掉链子跑了,把那对新人急得手足无措。
我秉持着超强的职业素养,淡定地扫了一圈宴席上的人,扫到裴林苏时眼前一亮。
他靠在座位上闭着眼睛,冷白的皮肤,高挺的鼻梁和锋利的下颌线让他在人群中脱颖而出。
我心想这帅哥在这种场合都能睡着,真不是一般人,走过去灵魂发问:“你好,请问你有183cm吗?”
他像是被我冷不丁的声音吓到,睁开眼怔怔地盯着我,半晌没说话。
我把现在急需一个伴郎的事告诉他,问他愿不愿意江湖救急,他喉结滚了滚说好。
婚礼上我和他分别站在新娘新郎后面,唯美的灯光下,我看着穿黑色西服的他啧啧感叹。
盘靓条顺的185大帅哥,不知道的以为他才是今天的主角。
晚上的拼酒环节,他没喝几杯就醉得胡言乱语,只好由我收拾残局把他送回了家。
本以为此后再无交集,没想到他向新郎要到了我电话,问我愿不愿意当他伴娘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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