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刀子又要朝我插来,我下意识攥住刀刃,任由刀刃割破手掌,忍痛提醒: “你来之前打听过我是谁吗?” 谢晚星手上用力不断地往后拉扯刀子,刀刃在我手心来回摩擦,鲜血顺着手腕啪嗒啪嗒落在水里。 她冷笑一声: “就你?也配我打听?不过就是个装模作样勾搭男人的狐狸精,我还用得着管你是谁?” 我面色一沉:“我是正儿八经的游泳冠军,不是你说的什么狐狸精。” 话音未落,又一巴掌落到我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