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的怎么能叫闺蜜呢?该叫敌蜜才是。” 沈鸣眼色一暗,声音里含着隐隐怒气。 “你这是什么话,小婉是好心,你不领情就罢了,还讽刺她,赶快给她道歉,说起来,要不是你妈,富贵儿也不会出危险。” 富贵儿听见有人喊它,颠儿颠儿地跑来围着沈鸣的小腿蹭来蹭去,一看就知道一人一狗有多么熟悉。 我冷哼一声: “要道歉也是给我道歉,沈鸣,离婚吧。” 他神色一僵,满脸不可思议,似乎没想到我会提出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