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只有你是外人。” “你耽误我爹和我娘这么多年,占了本该属于我娘的位置,还不满足吗?” 这如出一辙的眉骨,我竟整整十几年未曾怀疑。 我推开甜粥,神色冷淡,“近来不想吃甜。” 温衡语气温和,“那母亲想吃什么,小衡都能去做。” “娘子,看小少爷多孝顺啊。” 一旁的红双忍不住帮腔。 我到底还是松了口气,端起了甜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