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仪。”我放笔抬头。温君衍下颌线在昏黄灯光中温柔了些。他放下一方糖糕,清音微低,“我没排上福源楼的糖蒸酥酪。”纤长的手指拆开油纸,“听说你想吃甜,糖糕可以吗?”我扫了眼没动。他声音温润,“那日是我气狠了,你莫见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