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有公事,等闲下来再说。”我看着他怀里露出一角的请帖,上好的水纹纸浸着徽墨,散发出夏之敏惯用的桃花香。这种香味曾经是楚天耀的禁忌,他不许任何人在任何场合用这种香。如今,他先破戒了。我破天荒地没去监督楚江淮跑步读书,而是一个人来到了后山的悬崖边上一坐一整天。哪怕楚江淮再伤我的心,她也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我如果要走,一定要安排好她。是靠着过去的救命之恩将楚江淮过继给无子无女的长公主,还是让她留在尚书府,再为尚书府挑一位能容得下她的主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