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信不过我,生怕我说出这个秘密。
大婚第二日便替我告了假,将我关在院子里不许出门。
这一关,就是四年。
之所以后来能放我出去,那也是因为他当了宗主了,不怕被告密了。
怎么澜枝还能行动自如呢?
许是我脸上的探究太过明显,澜枝伸长了脖子露出点点红晕,一派娇羞带怯:“昨日夫君缠我缠得紧,从床上到窗台上,累得我起晚了,这才迟了,师姐不会生气吧。”
这话说得奇怪得很!
我生什么气?
又不是同一个夫君!
我心里只有一个疑问:“水鸣让你出来?”
澜枝一个白眼翻过来:“夫君自然不舍得我受累,我来栖霞苑是夫君亲自送来的呢。”
水鸣亲自送澜枝出门,看来澜枝还不知道水鸣的秘密。
我与澜枝无话可说,捡起剑来就要走,
澜枝侧迈一步挡住我的去路,“婉月师姐,别急着走啊。”
“大师兄霁月风光,想必新婚之夜必然十分体贴师姐吧。”
说起这个我就来精神了。
“澜枝师妹,你听我跟你说,咱们大师兄可真是好人啊。”
“不是师姐我跟你吹,我长这么大,别说见过的人,就算上听说过的人,都没人能赶上大师兄一根手指头的。”
毕竟新婚夜把硕大的床让给妻子的人世间罕有。
澜枝一愣,笑容僵在脸上。
“你们相处很愉快?”
“不能再愉快了!”
我已经打算好了,等他突破了眼下的修为,我就再找几本更难的功法给他,争取让他日日月月年年都留在后山勤加修炼。
再也不要回房间了。
可是上哪儿找这么难的功法呢?
我思索得入神,连澜枝什么时候离开都没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