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于理解为何前世澜枝会疯魔了。
这么一个英俊潇洒的男人摆在眼前,只能看,不能碰,甚至连看都只是偶尔看,搁谁身上谁不疯啊。
幸好前世的遭遇历历在目,我在心中默念“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努力让自己脸上的红晕下去。
泽息又开口了:“婉月师门只是嘴笨了些、资质平庸了些、心法修习落后了些而已,澜枝师妹切勿仗着自己几分聪明就欺凌同门。”
我脸上的红晕没下去,只是变黑了。
我张了张嘴想告诉他:“谢谢你帮我说话,下次不用了。”
这句话到底没说出口。
和前世一样,新婚当晚,我与泽息喝过合衾酒,泽息说:“你先睡吧。”
“等等!”
我慌忙拉住他的袖子,从怀中掏出一本册子。
“那个,你是不是要去后山修行啊,我上回下山的时候无意之中捡了个册子,看样子是什么心法,我也不懂,不如你拿着钻研一二,说不定有用呢。”
迎上泽息探究的眼神,我急忙解释:“你知道的,我修为平平,看不懂心法,拿着这册子也没用。”
我语速越来越快,泽息离我越来越近,我不得不往后退,直到一屁股坐到了床上,茫然无措地仰头看着泽息。
“这本册子虽未写书名,但内容是失传已久的无上心法,你从哪儿捡的?”
从我脑子里捡的!
诚如泽息所说,无上心法失传已久,我也是前世当了宗主夫人后无意间从水鸣书房里看到。
我有心提升自己修为,便悄悄背了下来。
也正是因此心法,我才能在中了澜枝一剑后,拼死与她同归于尽。
我身子越来越低,后背几乎要贴在床上了。
“那个......在咱们女弟子练功的栖霞苑捡的......我猜,可能是那个弟子默出来的吧,墨迹还是新的呢。”
泽息一言不发,身体却直了起来,他重新翻了翻册子,低头嗅了下,神色有所缓和。
我坐直了身子,小心翼翼地用眼角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