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子挥舞的声音。
以及女子的娇哼声。
“骚货,把屁股翘高点。”
熟悉的男声,只不过带了不常见的暗哑。
这是他兴奋时的表现。
再也忍不了,我推开了大门。
身穿兔女郎的女子跪趴在床上,白嫩嫩的屁股翘得高高的朝向一个男人,屁股上青紫交替着。
男人穿着制服戴着白色手套,手持细细的教鞭。
可以推断出女子身上的伤痕便是来此。
如果这个男人不是我的丈夫的话,不是在我的床上干这些事,我想我还是挺乐意看戏的。
没有被抓包的心虚,裴珩看见我好像更兴奋了。
他问:“小知,有多一套的衣服,我们要不要一起玩。”
床上的女人冲我挑衅勾了勾手指。
我拿手按压酸痛的太阳穴,笑着回答:“好呀。”
下一秒,房间传出裴珩的惨叫。
过了一会,救护车就把裴珩拉走了。
兔女郎一句话都不敢说,换上外套跟着车走了。
裴珩的腿被我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