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满口答应。 门关上的一瞬间,夜凌懒洋洋地敲了敲桌子。 他的衣服敞开大半,露出结实的胸膛,下腹处还有个指甲印。 我看了一眼,心里啧啧两声。 “唉,这人族的膳食就是美味,不像咱们狼族,吃的东西又冷又硬。” 他回味无穷,端起碗来一饮而尽,而后重重地搁下碗,发出嘣的一声。 撵人的意味不言而喻。 我们已经很久没有同床共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