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所以,年仅八岁的她捧着白白的香皂跑到我面前邀功,换来的不是赞赏有佳,而是一室惊恐。
管家秦叔立马沉了脸色,拿着香皂颤颤巍巍,“此物是你所制?”
小小的李瑟睁大了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毫不避讳地承认,“是。”
理智分明告诉我要把她交给太子处置,才不会牵连到谢家。
可我望进那双眼睛里,心思晃了晃,“除了制皂,你还会什么?”
她眼睛一弯,十分自豪道:“我会的可多了去了,只要锦哥哥多给我点月例,让我吃好穿好,一定不会让锦哥哥失望的。”
我不禁轻笑出声,她这个要求可真朴素。
以往那些穿越者,无不是奔着太子去的,求的是荣华富贵,名垂千古,逃不过名利禄三个字。
哪有人只求个吃好喝好呢。
秦叔还想着把她押去东宫,我却不以为意,一个心不在太子身上的小姑娘,我谢府难道还瞒不住吗?
谢府的荣辱盛衰,也不会寄托在一个年仅八岁的小姑娘身上。
可我不知,她原也是奔着太子去的。
只是她弄错了,把我当成攻略对象,才会想尽法子讨我欢心。
等她知道自己攻略错了人,等待我的只有大婚那日那杯毒酒。
我满心欢喜喝下,却绞痛缠身。
我红了眼,问她为何如此。
分明前一刻,她还对我满眼柔情,说嫁给我是她这辈子最开心的事儿。
她哭花了妆面,哽咽出声,“因为你不是他啊。”
那个他是谁,我不知道。
我只知死后,我的灵魂出窍,眼睁睁看着她一边流泪,一边毫不犹豫砍下了我的脑袋。
而后抹干泪痕,提着我的脑袋向太子投诚。
原来她也和那些穿越者一样,是奔着太子来的。
李瑟呈上谢府“勾结前朝余孽”的罪名,斩断端王一只臂膀,替太子除去一心腹大患。
太子大喜,册封李瑟为侧妃。
本该张灯结彩的谢府,因这一变故,宾客四散,门庭冷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