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箭镞十分光亮,能看得出来有人时时拿在手里把玩。

我盯着那箭簇看了很久,终于想起来,这是竞技大赛时,裴星月朝我射来的那支箭。

那天,我和鸣云不敌裴星月和她的灵兽武泽,他们对我们展开了穷追猛打。

我一边护着鸣云一边连连后撤。

却不想裴星月忽然朝我放了一箭。

她说:“比赛场上没有姐妹,只有对手。”

那根箭擦过我的肩膀直冲鸣云而去,我慌忙阻拦,硬生生用手折断了箭镞。

饶是如此,半截箭羽还是打到了鸣云身上。

那天,鸣云看向裴星月,眼里是说不出的黯淡,还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我以为他是被打到了,心里生气,当即就想与裴星月反击。

可鸣云却拦住了我,他说“伤了我没关系,我只是一只灵兽,但驭兽师不能轻易受伤。”

我当时愧疚至极,觉得是我没保护好他。

但现在想来,他这话哪里是对我说的,分明是说给裴星月听的。

我下意识伸手去拿那箭镞,手指刚伸出,一道凌厉掌风过来抢走了箭镞。

我一时大意,被掌风带着撞到了桌角。

在海里受的伤又裂开了,血迹浸出了衣衫。

鸣云仔细检查了箭镞,确认完好无损后,转身愤怒指责:“我说过了,我最讨厌别人进我房间。”

我咬牙忍着身上的疼痛撑着身体站起来。

“这里是我的住处,我才是这里的主人。”

鸣云一愣,眼里的愤怒变成了屈辱:“那又如何,你若觉得我多余,我走就是了。”

说着就要迈步往外走。

这不是他第一次威胁我要离开。

在他将我送他的生辰礼转卖却被我发现的时候,在我受伤让他帮我包扎他不肯的时候,在每一个他心虚的时刻,他都会拿离家出走当挡箭牌。

可这一次,我却不想象往常一样拉住他的袖子,说几句软话,哄他留下。

鸣云的脚步在门外就停下了,他等了片刻,没等到我的软话,便自己折了回来。

“那个,这次入海还顺利吧。”

明明我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他却问我还顺利不顺利。

我勉强笑了笑,摇摇头:“不怎么顺利。”

他愣在原地,许是没想到我会这么说。

毕竟以往,无论我受多重的伤,哪怕我快死了,只要还有一口气在,我都会撑着这口气说:“我没事,别担心。”

鸣云张着大嘴半晌没说出话来。

老半天,他才结结巴巴说:“那......血珊瑚......”

还惦记着血珊瑚呢?

我想起他和裴星月的对话,忽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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