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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古见两人不像坏人,便充当和事佬,说:“好了,站着怪费力的,都坐下,有话好好说。”

晚娘将王溪苒拉到凤仪羽身边坐下。

凤仪羽问:“树上不安全,你们为何上树?”

王清桉哧道:“你怎么不想想,若不是地上不安全,谁往树上藏?”

王溪苒亦是黯然垂头,似是问到了他们痛处。

凤仪羽看看赵景昱,又看看沈怀澈、谭古几人,总觉得漏了什么事情。

赵景昱没好气道:“有话直说,兜什么圈子。”

王清桉丢了把干柴进火堆,窜起的火光将他的脸映得烁亮。

“你们坐在这里瞎忙活,难道就没注意到后头百姓的变化?”

他提问:“关口不开,真的就没人进入?”

凤仪羽闻言后背遽然发凉,“你说有人进关?”

罗丁插话,“不可能,我盯着呢,门就没动过。”

王清桉哼哼,“见不得人的交易,自然要背着人。

你们进过乱葬岗吗?”

罗丁摇头。

那里荒凉瘆人,死人压死人,才不要去。

王清桉垂首,憔悴清瘦的脸没了光,晦暗不明。

“你们真该去看看。

那里每天都在死人、埋人。

里面的地都翻新了。”

众人皆沉默不语。

他们知道死人,每天都有人离去,饿死、冻死、病死,不计其数。

王清桉顿声,指向东侧的城墙,“那里,每日都有人去。

知道去干什么吗?”

“去换活路。”

王清桉突然激动起来,愤慨道:“他们拿妻女的命,换自己的命。

他们抢夺民女,为自己谋生路。”

王溪苒暗暗拉扯王清桉,心疼的摇头示意他不要再说。

王清桉自顾自道:“可是他们不知道,他们泯灭良心换取的生路,把他们送上了黄泉路。”

他很气愤,替那些枉死的女子不值。

“哥,我来说吧。”

王溪苒接过话,好让王清桉缓缓情绪。

“东边城墙隐蔽处,挂了一条绳索,供以官民交易。”

“据说御史李槐好|色成性,但凡有姿色的,大小不忌。

百姓只要把女子绑好送上去,得到守将点头,守将便将那人一同拉入关中放行。”

“不少百姓眼红,将自己妻女送去。

没有妻女的,就拐骗良家妇女。

不愿意的,便强行掳走。

也有不少女子为了活命,甘愿牺牲色相。”

王溪苒交叠紧握的双手,因想到骇人的东西而不住颤抖,眼眶发红。

“要是真能活命,并不算最坏。

可是,但凡进去的人,全被诛杀,尸体丢下城墙,男男女女,躺了一大片。”

“就这样,百姓们皆以为是他们挑的人不够好,惹怒了官兵,想要选更好的孝敬御史。”

“实际上,那群官兵根本不想关外人分他们的粮食,只是打着交易的名头,让百姓物色女子供御史玩乐,用完就扔。”

王溪苒亲眼见证,那些百姓如何满怀希望的上了城楼,不久又被弃之城下。

女子更惨,被那些官兵挑挑拣拣,无一例外的被玷污蹂|躏,多活了一夜,更痛苦的死去。

有姿色的女子渐渐稀少,王溪苒因生的娇小水灵,被几名心怀叵测之人盯上。

王清桉为了保护王溪苒,只能远离恶民,躲在丐帮地盘的树上藏匿。

夜静的可怕。

濒死的百姓们已经没有力气哀嚎,躺在地上呻|吟着,奄奄一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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