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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嘴里含血,顾不得痛,急忙将头磕在地上,一次比一次重。

“皇上饶命!”

皇帝仍然怒不可遏,气焰无法消解,“才短短两年,堂堂昔日大祭司,竟如此下贱,真愧对曾经身份与声名!”

我只顾一遍又一遍的磕头认罪,满嘴的铁锈发苦。

大祭司?

我只知我是红院的残花败柳,一株钱就能买一夜。

磕到血流不止,皇帝终于气消。

他抬手,命令侍卫,“把她带回宫里!”

我愣住,不知情况,人便被拖出去,丢到轿撵里。

之后我才知道,芩妃要生了。

当代大祭司算出她生子有劫。

生产当天,需以我鲜血为引,染红祭坛,以消天怒。

芩妃生产多久,我便要放血多久。

伺候我饮食起居的宫女小心翼翼说:“大祭司算出,芩妃三日便要临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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