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院里人手不够,要不也不会打扰你,你说你刚离婚,一个人带着卿卿不容易。”
我的名字出现的那一瞬间,妈妈眼里划过一丝讽刺。
“裴卿卿?
我可没资格给她当妈妈。”
我飘在半空中,第一次知道,原来灵魂也会难过。
从我选择陪爸爸接他的白月光回国时,我好像就失去了妈妈。
对了,白月光这个词还是妈妈告诉我的。
从那天起,妈妈开始无休止地和爸爸争吵,叫嚣着要离婚。
她说我和爸爸是养不熟的白眼狼,她不要我们了。
她搬到了城郊一处房子里,还从福利院领养了一个男孩。
妈妈说,被抛弃的人就该抱团取暖。
可明明被抛弃的是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