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名字出现的那一瞬间,妈妈眼里划过一丝讽刺。
“裴卿卿?我可没资格给她当妈妈。”
我飘在半空中,第一次知道,原来灵魂也会难过。
从我选择陪爸爸接他的白月光回国时,我好像就失去了妈妈。
对了,白月光这个词还是妈妈告诉我的。
从那天起,妈妈开始无休止地和爸爸争吵,叫嚣着要离婚。
她说我和爸爸是养不熟的白眼狼,她不要我们了。
她搬到了城郊一处房子里,还从福利院领养了一个男孩。
妈妈说,被抛弃的人就该抱团取暖。
可明明被抛弃的是我啊!
在远远看到来者不善的那个人的那一刻,我下意识打给妈妈求救。
却被妈妈质疑说谎卖惨。
“裴卿卿,我不管这是你和你爸爸谁的主意,请你们听好了,当初是你们不要我的,现在我不要你们了。”
电话挂断的那一刻,我听见那头养子欢呼庆祝重获新生。
她不愿意给我这个白眼狼一丝关注,却能在我生死一线之时和没有血缘的养子举杯庆祝。 如果知道是我打扰了她母慈子孝的温馨时刻,或许她会更讨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