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母被噎住,强装笑意。
书净有心了,我没病,不用去。
不能讳疾忌医啊阿姨,不如今天我们就去瞧瞧。
许言忽然开腔,一副孝顺女婿的样子,眼里满是担忧。
上道,这小子还挺会帮腔。
继母强撑着笑婉拒我们的好意。
接下来的用餐静默许多,耳根子无比清净。
许言坐在我身旁,吃东西的动作都格外优雅,那张俊脸把张书晴这大馋丫头眼睛都要看直了。
不知为何,从初中起,张书晴就一直将许言看作是她白月光。
我挑了挑眉,不行,得想个法子恶心她一下。
我冲着张书晴明媚地笑了笑,露出两颗虎牙。
张书晴的意识艰难地从男色中挪出,一脸警惕地看着我。
根据她多年来的经验,我每次这样对她笑都没什么好事。
阿言,我手好像扭到了,你喂我好不好?
矫揉造作的声音让张书晴打了个冷战,许言却一脸宠溺地放下筷子,那表情仿佛为我做什么他都愿意。
好
等等,吃饭怎么能扭手?
张书晴眼睛瞪大,看了看我又瞧了瞧许言,这么拙劣的借口,也是一个敢说一个敢信。
每个人体质不同,你怎么能质疑我呢?
本来手扭了就难受,书晴你真让我心寒。
我拖长着语调,作西子捧心状,一脸伤到了的模样看着张书晴。
小姑娘脸憋得通红,最后咬牙切齿道:
那我来喂姐姐吧。
真的吗?
那太好了,书晴你真好。
我一脸坦然地接受着张书晴的投喂,时不时指挥她夹菜。
张书晴一脸憋屈,却还不得不强颜欢笑,继母不忍直视,别开头去。
许言仿佛看不出暗流涌动,轻轻替我按着手腕,好像我真扭到了似的。
没想到张书晴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