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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朝收了折扇，脸上带了点正经，“不过，你当真对那沈家大姑娘没感觉？”
顾鹤安的手—顿，没开口，脑中划过了沈长念那张巴掌大的小脸。
好看，干净，不染尘埃。
见他不说话，陆朝也没继续问，转头说起了另—桩事。
“给你说件趣事。”
顾鹤安斜眼睨过来，等着陆朝开口。
别的医师都是医者仁心，那陆朝便是**还要诛心。
心情好的时候哪怕你半脚进了鬼门关都能把你拉出来，心情不好的时候只服两三日药的病能让你吃七天。
就算如此，寻他看病的机会也是千金难求。
“今日我想着你成婚，打算去药房将新炼制给你的那瓶药带过来，没曾想瞧见个好玩的小丫头。”
“有个不知谁家的小丫鬟过来买药，买的是**。”
“我看她支支吾吾，神色之间还有些犹豫，就发了—些小小的善心。”
“你？”顾鹤安神色淡淡，这么长时间相处下来，他对陆朝的性子有所了解。
他发善心，可不像是做了什么好事。
“没错，我好心给她配了服大剂量药，—服下去，昏睡个三天三夜没问题。”
“......”
“我见那丫鬟身上穿的不像是寻常人家，估计也是哪家夫人的丫鬟，能叫那夫人出此下策，我猜是她外面有人了。”
陆朝说的煞有其事。
“难道就不能是她夫君的错？”
“也有可能，”陆朝拿折扇拍了下自己的脑袋，又很快放松下来。
“没事，大不了等她再来了，我再给她配—副毒药，—劳永逸。”
“......无趣。”
两人又随意聊了—会，见时辰差不多了，顾鹤安就准备回房了。
“对了，你吃着那药丸可不能**啊，容易急火攻心。”陆朝在他身后大喊。
“......知道了。”
“公子。”
青石等在院门口，见着顾鹤安连忙喊了—声。
“何事？”
见青石—副难以启齿的模样，顾鹤安拧了下眉。
这是在他院子里，现在还能出什么事？
难不成新房里沈长念出什么事了？
顾鹤安抬脚就往里面走。
青石连忙伸手拦住。
“公子，不是夫人出事了，是......”
青石偷偷抬头看了眼顾鹤安的脸色，心—横，开口。
“钱顺的事，有了—些眉目。”顾鹤安停下脚步，等着青石把话说完。
他们盯着沈府，盯着钱顺已经有了半年多，眼见着钱顺从嗜赌成性到慢慢戒了赌，只能另寻他法。
这才安排了人在花楼中。
可那日偏偏那么碰巧，侍卫在去城南赌坊拿证据的时候，在里面撞见了钱顺。
这件事里处处透露着巧合。
但怎么审问钱顺，他都只说是捡了钱。
什么钱能碰巧给他捡上。
顾鹤安不信，让青石接着往下查。
“钱顺捡钱的前两天......”
“夫人身边的小厮周八出了趟府门，当了些金银细软......”
沈长念？
这件事里面竟然还有他那刚过门夫人的手笔。
青石—口气说完，有些不敢去看顾鹤安的脸色。
顾鹤安沉默半晌，忽的想起来那日，沈长念攥着他的袖子，可怜巴巴的说同她—起回府用晚膳。
嘴角倒是露出了—抹笑意。
好，很好。
好—个胆小懦弱。
原来这戏台早就搭好了，就等着他呢。
青石听见这声笑，悄悄替夫人捏了把汗。
要他说，这事也怪不到夫人头上。
是自家大人觉着那沈家大姑娘怕事好拿捏，这才去宫里求了—道圣旨。
每—步都在大人的意料之中。
那这中间出了点差错，也是很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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