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我着人去查才知此事。 我问她怎么不与我说,她一把鼻涕一把泪抹着,抽抽噎噎道:“眠月郡主说得对,她才是你未来要娶的夫人,我身为你妹妹,不该与你这般暧昧。” 我敛了神色,“你真是这样想的吗?” 我与她朝夕相处近十年,她待我的那些举动可不像妹妹待兄长那般。 而我,心里也有龌龊。 她又抹了一把泪,抱住我臂膀,喃喃道:“锦哥哥,我开玩笑的,你别离开我。” 我的心随她软糯话语荡漾,犹如含苞待放的花,要开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