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环眼睛含着眼泪:“奴婢给夫人敖药,一宿没睡好,早上打了个瞌睡被夫人瞧见了,扣了我两个月月钱。”
席上的人捂嘴开始低语:“这也太狠了些。”“小丫环怪可怜的。”
贵妇又问:“那每日吃什么菜?怎么几日不见荤腥?”
小丫环摇头:“我们穷苦出身还好,连小姐和少爷都不能吃肉,少爷都病倒了。” 贵妇看着沈娇娇,一脸地不认同:“我是你表姐,少不得说你几句,你也做得太过了些,哪里有府里的小姐少爷都没有荤腥吃你自己反而大鱼大肉的,被外人知道说你这个继母蛇蝎心肠,你还如何立足?”
“以后沈家的亲友,如何在外见人?”
沈娇娇被打众训斥,脸涨得通红,一句话说不出来。
而客人看到这种情形,都找了借口赶紧走了。
沈娇娇的事很快在京城传开来,吏部尚书下朝后,朝着自家夫人怒道:“你把女儿娇宠如此,嫁为人妇后让继子继女吃素,她自己绫罗绸缎大鱼大肉!”
“今天我在朝上被人问得脸面尽失。说我们沈家真是家风厉害得紧啊。”
“你去好好教训下她,告诉她如何为人妇,如何为人母。再敢丢我的脸,就别回来了。”
沈母第二日便到了我们府上,关上门狠狠训斥了一番。
从那天后,沈娇娇像变了个人,吃穿用度从不亏待我们,出手大方,判若两人。也不再提要送松儿去书院的事,也许怕别人说她继母心胸狭窄,连孩子都容不下。
这日,她带着下人,捧着新绣的衣裙和首饰到了我屋里。
她笑着说:“如儿,你也大了,也要嫁人了,母亲给你细细挑选了几个,都是极好的。”
我抬眼看着她,语气含糊:“母亲操心了,女儿的亲事,自有父母作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