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他怎么从大城市回来了,一定是骗钱被发现让人开除了。
还说什么带着乡亲们发家致富,结果是乡亲们发家他致富。”
“跟他瞎白话什么,这样的人就不能放过他,让他还钱,今天要是不还钱,老子就打断他的腿。”
“对,黑心肝,揍他!
揍他!”
我看着人群后佯装劝架却眉眼得意的崔桦,终于反应过来。
这是嫌我动了他的蛋糕了。
我们村是贫困村,像我这个年纪的人,不管家里有钱没钱,成绩好坏,大家都让孩子老早就种地打工补贴家用。
也就是我舅,在大学里开了个菜鸟驿站,见识了大学生的生活,逼着我爸妈让我念大学。
虽然我成绩一般,但好歹上了个一本。
我刚回老家的时候,村里人都对我尊敬有加。
尤其是听说我要帮他们卖农产品的时候,几乎是感激涕零地要跟着我干。
毕竟对老乡来说,我多少也是个见过世面的人,比他们强点。
可现在,却有个崔桦从中作梗。
2
崔桦干农产品市场干了二十多年了,赚得盆满钵满。
前几天,他说也想了解了解直播的流程,想学习学习。
“小裴,你们年轻人的玩意就是新鲜,我也想转行,你教教我吧。”
他比我大接近二十岁,这样低声下气地求我了,我哪好意思拒绝,就带着他直播了一场。
还把新媒体的流量和客户之间的转化方法教给了他,甚至推给他几个现成的大客户。
万万没想到……
原来崔桦不是想学直播与时俱进。
他是想把我撵走,继续他中间商赚差价的好日子。
不得不说,直播卖水果蔬菜要比先收货再转卖效率要高得多。
利润也高得多。
但我能有今天的成就也是靠我
“我说他怎么从大城市回来了,一定是骗钱被发现让人开除了。
还说什么带着乡亲们发家致富,结果是乡亲们发家他致富。”
“跟他瞎白话什么,这样的人就不能放过他,让他还钱,今天要是不还钱,老子就打断他的腿。”
“对,黑心肝,揍他!
揍他!”
我看着人群后佯装劝架却眉眼得意的崔桦,终于反应过来。
这是嫌我动了他的蛋糕了。
我们村是贫困村,像我这个年纪的人,不管家里有钱没钱,成绩好坏,大家都让孩子老早就种地打工补贴家用。
也就是我舅,在大学里开了个菜鸟驿站,见识了大学生的生活,逼着我爸妈让我念大学。
虽然我成绩一般,但好歹上了个一本。
我刚回老家的时候,村里人都对我尊敬有加。
尤其是听说我要帮他们卖农产品的时候,几乎是感激涕零地要跟着我干。
毕竟对老乡来说,我多少也是个见过世面的人,比他们强点。
可现在,却有个崔桦从中作梗。
2
崔桦干农产品市场干了二十多年了,赚得盆满钵满。
前几天,他说也想了解了解直播的流程,想学习学习。
“小裴,你们年轻人的玩意就是新鲜,我也想转行,你教教我吧。”
他比我大接近二十岁,这样低声下气地求我了,我哪好意思拒绝,就带着他直播了一场。
还把新媒体的流量和客户之间的转化方法教给了他,甚至推给他几个现成的大客户。
万万没想到……
原来崔桦不是想学直播与时俱进。
他是想把我撵走,继续他中间商赚差价的好日子。
不得不说,直播卖水果蔬菜要比先收货再转卖效率要高得多。
利润也高得多。
但我能有今天的成就也是靠我不到头。
我将整个发货流程又再三嘱咐了一遍。
“一会儿货车过来,大家分工合作,车上四个人接应,其他人在下面递麻袋,一定轻拿轻放,减少损耗。”
刚交代完注意事项,货车已经就位。
整个村子里的人按照我说的,有条不紊,干得热火朝天。
王大壮抹了把汗,悄悄地问我:
“小裴老板,这车看着怪贵的,咱们一斤石榴才两块钱,能够运费吗?”
我一拍脑门,瞧我这脑子,让杏花村的人气得都忘了交代物流的事了。
“这物流费算我的,你们挣的钱是你们自己的,除了合同里提到运输损耗和试吃,不会再扣其他费用了。”
以前在杏花村也这样,农户们种地不容易,一分钱掰成两半花,能多给他们分点钱就多分点。
反正我也接广告,足够负担物流费了。
我拍拍王大壮的肩膀,让他累了就歇会儿。
可王大壮脸色却沉了下来。
“小裴老板,这不对。”
“你是为了给俺们卖水果蔬菜才找的车,这钱怎么能你出呢,让你赔本给俺们找销路,那俺们成啥人了。”
心口一震,仿佛有股热流顺着耳廓流向四肢百骸。
我从大城市回乡后,一直把扶贫助农当成我的事业。
在我学会直播带货后,第一时间想的是回老家为乡亲们做贡献。
我原本想着先让乡亲们赚到钱,再慢慢商量运输费的分摊。
甚至还计划着,再培养几个年轻人,做成直播专栏,每个频道专门卖一样农产品。
可大概是我做得太多了,也或者是我脾气太软,社会经验少,反而让他们觉得我好拿捏。
这提供物流,那是我应该的。
运输中有损耗,那是我活该我得付钱。
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明明是我吃亏了。
我笑了笑,“咱们刚开始,没太多资金,我先垫付运输费,等咱们做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吗?
怎么这回交货那么久了,钱还没回来?
不是你中饱私囊了吧?”
崔桦目次欲裂,咬牙切齿骂道:
“还不是因为你从中作梗,我货都运过去了,他们也收了,可就是不给钱。”
“裴尹,我今天还告诉你,你要不赔钱,你们一家以后别想在村子里立足。”
“我不光今天砸,我明天也砸,白天砸,晚上砸,我让你们一家不安生。”
砸你爹!
我一脚踹到崔桦小腹上。
一群人围过来拉架,场面乱成一团。
直到警察来了,才勉强把我们分开。
崔桦吐出一口血,一把鼻涕一把泪哭诉:
“警察同志,你可得给我做主啊,这个裴尹,他就是个骗子……”
“骗你妈!”
我甩甩打疼的手腕。
“你自己搞不懂线上交易的流程,还说我是骗子,甚至来我家打砸抢,还好意思在这里装可怜!”
警察询问了现场所有人,弄清楚前因后果,当即让崔桦等人对我赔礼道歉,还要赔偿损失。
阮鸣捂着脑袋还想卖惨。
警察直接告诉他:“是你自己打的,怨不得别人。”
有几个年纪大的拉着爸妈说了几句软话。
舅舅直接替我做主:“现在想起大家是乡亲了,早干嘛了,赔!
少一分都不行。”
一伙人面露难色,不情不愿地掏了腰包。
趁着这次闹事,我提出要搬家。
家里人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村子里人的嘴脸他们都看清楚了,再住下去还不知道要生什么事呢。
我带着家里人去王家村的小楼里去住,村子里还为我们送来鸡鸭鱼肉当暖房礼。
安顿好爸妈舅舅,我就又开始了直播带货,杏花村的一切都和我没关系了。
10
没多久我就听说,崔桦被人打了。
和我推测的一样,那批石榴的款项一直没要回来,村民不乐。
“来,你再说一遍,这个货车是给谁跑运输的?”
司机一愣,“阮先生,不是您说今天的石榴从市场拉货?
感情今天是您的私活?
不是裴先生的活啊?”
“您怎么能这样呢?
我们是有合同的,您这不是让我们违约吗?”
阮鸣垂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个,他知道石榴运哪儿去……反正都是买石榴,价钱都一样,从哪儿买不是买。”
好家伙,我简直要笑出声来了。
敢情阮鸣不光用我包下的车,还要用我谈好的订单。
今天下午催我发货的就是石榴的买家,下了两千斤石榴的订单要做成罐头。
可杏花村的人临时反悔,导致我没能及时发货。
我本来和买家谈好了,打算明天从王家村的石榴里挑出两千斤来。
没想到阮鸣响的更简单,直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用我的车,用我的买家,来收购他们自己的货。
亏他阮鸣跟我干了这么久,连直播卖货的流程都没搞清楚。
就算他今晚把石榴送过去了,那钱还是打到我账户里的,因为从我直播间下的单。
我懒得和他们白活,给司机递了根烟,让他赶紧走。
阮鸣一看司机启动车子真的要走,急了。
“裴尹,你为了这么一点半点的钱连咱们多年感情都不顾了吗?
不就是一个订单嘛,反正你都谈下来了,给村子义务提供一次又怎么样?”
我简直惊呆了。
世间居然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这会儿又谈感情了?
为了一千块钱跟我掰扯的时候怎么不提感情呢?”
“白天都说好了,咱们以后桥归桥,路归路,你们爱哪儿发财哪儿发财去,别碰瓷我就行。”
货车缓缓启动起来,慢悠悠驶出市场。
我这才发现,货车另一侧站着一脸铁青的崔桦。
“崔老板,不是说这单子是你签下来的吗?
怎么闹半天还是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