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这句话,她放轻了声音,但清清楚楚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再说了,要不是你勾引江辰,他又怎么会这么跟你说话?”
有了蒋若开头,个别男同事开始嘲讽我。
“是啊,都35了,还单身,是不喜欢男人吗?”
“是男人不喜欢她吧?
年纪一大把,生孩子都成高龄产妇了。”
“长得这么漂亮还不结婚,说不定是被哪个大老板包养了,真是会玩啊,一边被老男人包养,一边又包养小鲜肉,我只能说666了。”
3
我抬眼望去,都是熟悉的面孔,最晚的,也已经跟了我三年了。
这几年,对内我下指标,统计业绩排名,但对外,我会把自己拉来的业务分给业绩差的同事,让每个人在年底都能拿到奖金,过个好年。
但原来,这些我拼命拉来的业务,在他们心里,是卖身得来的产物。
他们对我丝毫没有感恩,反而内心对我鄙夷不屑。
甚至上一世我被污蔑时,这几个男同事不仅没有帮我说话,还落井下石。
但分明,一开始,他们也会买个盆栽类的小礼物,感谢我对大家的帮助与扶持,眼里流露出的感激,我确定我不会看错。
后来不买小礼物了,但拿到年终奖时所有人也是开心欢呼的,会说一声“谢谢季总”。
是什么改变了他们?
是我的纵容,还是习惯接受好意的麻木,又或者是别的原因?
但不管什么原因,既然好心被当成驴肝肺,那这好心我收回。
“这个季度开始,对内对外业绩报送统一,想要赚钱、要拿年终奖的,自己凭业绩来拿!”
说完,我转身出了会议室。
门还未完全闭合,就听到身后传来拍桌子、怒骂的声音。
“卧槽!
这娘们来真的!”
“她以为她是谁?
一个马上就要失业的
接下来这句话,她放轻了声音,但清清楚楚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再说了,要不是你勾引江辰,他又怎么会这么跟你说话?”
有了蒋若开头,个别男同事开始嘲讽我。
“是啊,都35了,还单身,是不喜欢男人吗?”
“是男人不喜欢她吧?
年纪一大把,生孩子都成高龄产妇了。”
“长得这么漂亮还不结婚,说不定是被哪个大老板包养了,真是会玩啊,一边被老男人包养,一边又包养小鲜肉,我只能说666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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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眼望去,都是熟悉的面孔,最晚的,也已经跟了我三年了。
这几年,对内我下指标,统计业绩排名,但对外,我会把自己拉来的业务分给业绩差的同事,让每个人在年底都能拿到奖金,过个好年。
但原来,这些我拼命拉来的业务,在他们心里,是卖身得来的产物。
他们对我丝毫没有感恩,反而内心对我鄙夷不屑。
甚至上一世我被污蔑时,这几个男同事不仅没有帮我说话,还落井下石。
但分明,一开始,他们也会买个盆栽类的小礼物,感谢我对大家的帮助与扶持,眼里流露出的感激,我确定我不会看错。
后来不买小礼物了,但拿到年终奖时所有人也是开心欢呼的,会说一声“谢谢季总”。
是什么改变了他们?
是我的纵容,还是习惯接受好意的麻木,又或者是别的原因?
但不管什么原因,既然好心被当成驴肝肺,那这好心我收回。
“这个季度开始,对内对外业绩报送统一,想要赚钱、要拿年终奖的,自己凭业绩来拿!”
说完,我转身出了会议室。
门还未完全闭合,就听到身后传来拍桌子、怒骂的声音。
“卧槽!
这娘们来真的!”
“她以为她是谁?
一个马上就要失业的
团建结束后,我搭了同事江辰的车回公司加班。
结果当天晚上,江辰女友用他的号在公司大群发癫,说我知三当三,勾引江辰,还甩出多张合成的亲密照。
公司找我和江辰谈话,江辰说我经常骚扰他,把莫须有的罪名扣在我头上。
公司以影响不良将我开除,徒弟为我辩解几句就被孤立、霸凌,后来得了抑郁症离职。
我冲到公司为徒弟讨公道,却在推搡间不慎被推下楼梯,脑袋砸到地面,当场死亡。
再睁眼,我回到了江辰女友在公司群大闹的这一刻。
……
1
我是江辰的女朋友阮依依。
现在,我实名举报比我男朋友大十岁的老女人季安安,知三当三!
江辰已经承认了,季安安仗着工作上的一点职权,蓄意接近、威逼利诱,企图让江辰就范。
就在刚刚,她还趁醉故意坐江辰爱车的副驾,相信大家不会不知道副驾的意义吧?
那是女友专属,是不容其他女性染指的!
季安安,她就是在赤裸裸地挑衅我!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所以,我站出来了!
希望公司重视此事,不要让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
手机不断传来“叮咚”的来信提示音,阮依依用江辰的号在公司大群刷屏。
我揉了揉眼,难以置信。
前一刻被推搡后滚下楼、脑袋砸到地面的剧烈痛楚仿佛是一场噩梦。
部门同事在小群艾特我:季总,怎么回事?
徒弟沈瑶也私信我:师父,这江辰女友是疯狗吧?
你别怕,我去喷她!
前世,沈瑶替我鸣不平,在公司群里质问阮依依空口白牙污蔑,结果阮依依合成了几张我和江辰的亲密照发在群里。
沈瑶被嘲“求锤得锤”,还被说和我是物以类聚,长得妖里妖气,指不定私下里勾引了多少有夫之妇,如今的职位大概率也是睡出来的。
她也因此被排挤,还被猥琐男傅融深被判刑的那天我去了,他胡子拉碴、整个人死气沉沉,我的心情无比畅快。
出了法院,蒋若拦住我。
“你早就知道城南地块有问题吧?”
我挑眉。
还不算太蠢。
前世被推下楼死后,我的灵魂曾去过城南地块下面的墓葬群。
“那林成也是你的人?”
我笑了笑,抬脚离开。
林成是沈瑶团队的人,曾经追过蒋若。
项目竞标前,蒋若主动倒追,从他口中套季氏的竞标价格。
林成第一时间跟我汇报,而我让他将计就计。
因为,这个项目本身就是我送傅融深和蒋若下地狱的大礼!
傅氏倒闭后。
江辰以及傅氏曾经的员工到季氏应聘。
江辰冲破前台的阻拦,跑到我办公室。
“安安姐,我错了,之前都是蒋若指使我这么干的,我根本就没什么女朋友,那是蒋若伪装的!”
年轻的脸庞因熬夜和酗酒变得颓废邋遢,毫无年轻人该有的朝气。
自从直播火了之后,江辰迷上了线上赌博,卖了车,还贷了网贷,靠勒索蒋若度日。
而现在蒋若落魄,他又失去了工作,活得十分艰难。
“我想要一份工作,我一定会努力工作的!”
他哭着跪在我面前,狼狈至极。
我让保安赶走了他,连眼神都没有给他一个。
季氏越做越大,后来成功上市。
除了业绩和社会贡献,季氏为人津津乐道的还有两件事。
一件是季氏一直保持着弹性纸工作制度;
另一件就是季氏每年都会严格按照承诺将50%的招聘名额留给三十岁以上的人,并且披露的名单里不乏四十岁、甚至五十岁的员工。
沈瑶曾经问过我:“安安姐,之前在傅氏因为弹性制工作导致大家偷懒,你为什么还愿意这么做?”
我是这么回答她的:“让人偷懒的不是制度,而是人本身。”
自驱力强的人,宽松的制度会让他效率更高。
而没有自驱力的人,无论制度如何,结果都是一样的。
我想,上天让我重来一世,不仅仅是给我复仇的机会。
而是,让曾经被撕碎伞的我,有机会为自己撑伞,也为更多的人撑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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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了。”她捂着嘴笑起来:“你虽然这么大把年纪了,但孩子连个影子都没呢!”
“你!”
沈瑶气不过,涨红了脸要与她争辩,被我拉住。
我语气平静:“蒋若,认识这么久,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给人当妈这癖好?”
蒋若没忍住,冲到我面前,扬手就想打。
沈瑶死死地拽住她,两人僵持不下。
傅融深皱着眉:“够了!
“别丢人现眼。”
蒋若愤愤放下手,眼中的怒火几乎要溢出来。
傅融深直视我:“蒋若说的没错,这次的标,傅氏志在必得。
“季安安,傅氏没了你,照样可以蒸蒸日上。”
从前,他说:“安安,傅氏不能没有你。”
现在,也是他说,傅氏不需要我。
呵,男人。
呵,无良资本家。
一系列的流程后,竞标结果出来了。
主持人一袭深蓝修身旗袍:“我宣布,城南C01地块的得主是,
“傅氏集团!
“让我们恭喜傅氏集团!”
全场掌声响起。
蒋若激动地站起,向我挑衅:“我说了,这地块是我们的囊中之物!
“季安安,我终于赢了你!”
傅融深眉毛上挑,眼中的得意丝毫不做掩饰:“人,不能太把自己当回事。”
我笑着恭喜他:“希望傅氏再上一层楼。”
爬得越高,摔得越疼。
一出市政大楼,闻风而来的记者蜂拥而上。
傅氏一举拿下本市近几年来最大的商用地块,傅融深被争相采访,风头极盛。
就连蒋若,也被不少记者围住。
让记者惊喜的是,蒋若接下来的爆料。
“傅氏有今天,还要感谢季氏季总的叛出之恩,要不是她拿着傅氏的资源自立门户,傅氏也不一定能上下拧成一股绳,成功拿下这个项目!”
记者十分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