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了吧。”
我放了一份辞职报告在他桌上。
既然他想卸磨杀驴,那我就成全他。
也让他看看,到底是季安安成就了如今的傅氏,还是平台成就了我季安安!
第二天,醒来已是下午。
在傅氏的这十年,我从来没睡过懒觉,不是在处理公司的事情,就是忙着应酬客户。
看了眼手机,入账一千万的短信赫然在屏幕。
这是傅融深给我的赔偿款。
他以为这样,就能买断我的付出?
如果没有死过一次,我可能会息事宁人。
但重来一世,傅融深,我不可能放过!
江辰闹事、蒋若上位,媒体大肆抹黑我,一切的一切,没有傅融深的默认,都是不可能成功的!
手机响起,是蒋若:“季安安!
!
!”
耳朵被尖叫声刺痛,我把手机挪远了点,蒋若继续咆哮:“沈总为什么宁可毁约也不肯跟我们继续合作了?
是不是你动了什么手脚?”
我摁断电话,顺便把蒋若拉黑。
紧接着,沈总来电。
“安安,你离职了怎么不跟我说?
我早就想挖你过来了,你来我这,薪水你自己开。”
他的声音里是掩饰不住的开心。
沈总是出了名的难搞。
八年前,为了拿下他的单子,整整半年,我每天蹲在他小区里,假装晨跑偶遇他。
签合同的那天,他说:“季小姐,我知道偶遇是你的精心设计,也有别的业务员用这种方式,最长的,坚持了一个月就消失了。
我欣赏你这样有毅力的人。”
我笑开:“沈总,这回啊,我打算自己干!”
“哦?”
他来了兴趣,“那我可要投资分红哦。”
我拒绝了沈总的好意。
前几年炒股,我赚了不少钱,再加上傅融深给的赔偿款。
五千万,足够我成立一家公司了。
沈总成了我的第一个大客户
“签了吧。”
我放了一份辞职报告在他桌上。
既然他想卸磨杀驴,那我就成全他。
也让他看看,到底是季安安成就了如今的傅氏,还是平台成就了我季安安!
第二天,醒来已是下午。
在傅氏的这十年,我从来没睡过懒觉,不是在处理公司的事情,就是忙着应酬客户。
看了眼手机,入账一千万的短信赫然在屏幕。
这是傅融深给我的赔偿款。
他以为这样,就能买断我的付出?
如果没有死过一次,我可能会息事宁人。
但重来一世,傅融深,我不可能放过!
江辰闹事、蒋若上位,媒体大肆抹黑我,一切的一切,没有傅融深的默认,都是不可能成功的!
手机响起,是蒋若:“季安安!
!
!”
耳朵被尖叫声刺痛,我把手机挪远了点,蒋若继续咆哮:“沈总为什么宁可毁约也不肯跟我们继续合作了?
是不是你动了什么手脚?”
我摁断电话,顺便把蒋若拉黑。
紧接着,沈总来电。
“安安,你离职了怎么不跟我说?
我早就想挖你过来了,你来我这,薪水你自己开。”
他的声音里是掩饰不住的开心。
沈总是出了名的难搞。
八年前,为了拿下他的单子,整整半年,我每天蹲在他小区里,假装晨跑偶遇他。
签合同的那天,他说:“季小姐,我知道偶遇是你的精心设计,也有别的业务员用这种方式,最长的,坚持了一个月就消失了。
我欣赏你这样有毅力的人。”
我笑开:“沈总,这回啊,我打算自己干!”
“哦?”
他来了兴趣,“那我可要投资分红哦。”
我拒绝了沈总的好意。
前几年炒股,我赚了不少钱,再加上傅融深给的赔偿款。
五千万,足够我成立一家公司了。
沈总成了我的第一个大客户让傅融深给抚养费的七八个女人。
是的,傅融深并不是所谓的钻石王老五。
当初和傅融深分手,也并不是因为腻了。
而是,我发现他出轨了。
准确地说,是合法出轨。
傅融深是个变态。
他一边和我谈恋爱,一边私下和漂亮女孩结婚,等姑娘怀孕了,又给一笔钱离婚。
如此往复,如今竟然已经有了十几个孩子了。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有孩子收集癖。
“啪!”
蒋若目眦欲裂,伸手给了傅融深一个耳光。
许是从未有人打过他,傅融深二话不说反手给了蒋若两个巴掌,蒋若被打倒在地,两颗门牙和血掉落。
如此大瓜,摄影师的闪光灯闪个不停。
蒋若,你那么喜欢做妈妈,送你一群孩子,你怎么就愤怒了呢?
怎么,不是自己的孩子就不是孩子了吗?
蒋若举报傅融深偷税漏税,傅融深被查。
而她自己,由于曝光太过,没有公司敢再用她。
傅融深被判刑的那天我去了,他胡子拉碴、整个人死气沉沉,我的心情无比畅快。
出了法院,蒋若拦住我。
“你早就知道城南地块有问题吧?”
我挑眉。
还不算太蠢。
前世被推下楼死后,我的灵魂曾去过城南地块下面的墓葬群。
“那林成也是你的人?”
我笑了笑,抬脚离开。
林成是沈瑶团队的人,曾经追过蒋若。
项目竞标前,蒋若主动倒追,从他口中套季氏的竞标价格。
林成第一时间跟我汇报,而我让他将计就计。
因为,这个项目本身就是我送傅融深和蒋若下地狱的大礼!
傅氏倒闭后。
江辰以及傅氏曾经的员工到季氏应聘。
江辰冲破前台的阻拦,跑到我办公室。
“安安姐,我错了,之前的时候根本没有上下班之分。
因此,我顶着压力跟公司申请了弹性工作时间,自己私下拼命喝酒拉业务。
但我的一番好意,却被他们当成是可以迟到早退的漏洞。
我念着大家都不容易,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如今倒好,还未转正的实习生跟女友闹矛盾都变成了光明正大迟到的理由。
无底线的纵容,只会让人肆无忌惮。
我坐在转椅上,右手手指轻点桌面:“从今天起,取消弹性制工作时间,如有特殊情况,单事单议。”
我以为人心都是肉做的,你对同事投桃,他们也会对你报李。
但前世墙倒众人推的事实像一个巴掌,火辣辣地打在我的脸上。
既然如此,那就让冰冷的规矩约束他们。
拿钱办事守规矩,顺理成章。
会议室内一扫懒洋洋的氛围,原本瘫在座椅上的员工都挺直了腰身,一副要叫板的样子。
情绪最激动的,要数营销副总蒋若。
蒋若是我一手提拔起来的,她出身贫穷,但有能力又有野心,所以我不断给她机会,让她一路绿灯成为公司最年轻的副总。
我以为,我是她职场上的“恩师”。
但前世,我被江辰和他女友污蔑时,却是她一手运作,掐着我的死穴让我不得翻身。
此刻,她红着脸梗着脖子,拍桌而起:“季总,我们是营销部门,考核的是业绩,天天死板地打卡只会减弱营销人员的积极性!”
果然,她说完后,议论的声音更大了。
甚至有不少人附和:“是啊,我们又不是朝九晚五的中后台。”
“这么死板,业务怎么做得好?”
“那你们做出业绩了吗?”
我点开上一季度的业绩报表,剔除我做的那部分业绩,完成率最高的是营销二组,完成率200%,组长是沈瑶。
至于其他五个组,完成率不足50%。
会议室一下子安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