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牧之轻轻抚着她的背: “不急,我已经与齐云英摊牌了,想必她有自知之明,现在自请离开对大家都好,毕竟闹大了有损颜面。” “听闻这几日她不见踪影,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哼,她本事大着呢,估摸着在城外和那些下等贱民混在一起。” 沈牧之忘了自己撕毁的求救信,对我一丝担心也没有。 女子轻叹:“齐云英到底是你夫人,这般不在意身份,也是过分了些。鬼知道那些贱民对她起了什么心思。” 她句句替沈牧之着想,实则字字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