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颤抖着蹲下,小心翼翼地抱起她,女儿的脸上全是淤青和干涸的血迹,细细看来,竟是没有一处好的地方!我简直快疯了!这帮畜生!我抱着女儿走出厨房,阿姨瑟瑟发抖跟在我身后。我的声音无比森冷:“谁干的?”林业成跳上沙发:“我干的!”我狠狠瞪了一眼林业成,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他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动我的软肋,我的命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