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凉了半截。
还以为白鸢发现了裴念是假的,会为我主持公道,没想到却被裴念的三两句话就给打发了。
就算明日回家,爹娘肯定会为裴念打掩护的。
我叹了口气,飘到房顶。
我想四海八荒,人仙魔三界都找不出我这么一个倒霉鬼来。
活着被人嫌弃,死了暴尸荒野,就连黑白无常都懒得收我的魂魄。
如果魂魄能掉泪,我想此时我的衣衫已经被泪水浸湿了。
心里又难过又不甘。
第二日我还是努力跟上了白鸢的御剑,我想看看爹娘是怎么颠倒黑白的。
虽然看不看也就那样,爹娘偏袒裴念也不是一两天了。
白鸢带着裴念上了房顶,长剑架在裴念脖子上不许他吱声。
半晌,爹娘屋门打开,娘拿着扫帚大骂:“小蹄子,还不起,还当自己是花魁呢,等着人伺候。” 柴房旁的小屋子的门缓缓打开,里面走出一个粗布麻衣的女子,左脸高高肿起来。露出的手背上还有几道鞭痕。
浑身狼狈的样子,哪里还有花魁娘子的半分妩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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