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滚烫,浓烟就要闭塞我的呼吸,楚**躺在前面,长长的睫毛,这样的睡脸我曾睁眼可见,并成为我生命里不可或缺,名为习惯的景。
伸手,我第一次触碰他的容颜。
啊,皮肤是美少年特有的柔滑细腻。
走出去,我就可以再看到万年黑珍珠里我傻兮兮的笑脸。
我背起楚**拼命奔跑,我的脑海一片空白。
他身上的西装已经完全黑焦,扎在身上,风一吹便疯狂的飘散开来。
穿梭在山林里,身后是断断续续,追捕的声音。
楚**飞过来,万年黑珍珠里慌张未退:“你快放下我自己走,他们追来了!”
哪里还有时间和心思去搭理楚**,我连白眼都来不及朝他翻一个,背着他的身体继续狂奔。
叫嚣和脚步声愈渐清晰,山路已穷,我们停在弥谷闻名遐迩的漫阿溪,溪水湍急如飞落的瀑布,极善水性的健全人卸下行李淌过尚且需要信春哥,我个旱**背着一个人还是不要谈了。
“早知如此,我宁可三年前就安心去轮回投胎。”
千钧一发的危急之际,楚**竟环抱起胳膊,停下脚步。
“没有时间了,我们快走!”
我哭腔渐浓,恳求也夹杂其中。
“把你的脏手拿开我的身体,滚!”
楚**咆哮的威严毋庸置疑。
我只得起身离开他的视线。
如果,如果楚**的回魂只是比以前需要更多时间,如果争取多一点时间哪怕一秒有用的话......我真的什么都愿意做。
于是乎,我揉乱自己的头发,动摇西晃向反方向,扯着嗓子跳脚念道:“嘛哩嘛哩哄,我是埃及女巫噢埃及女巫,嘛哩嘛哩哄,我是埃及女巫......”
人们果然寻声前来,包围我指指点点,抓起我质问**的去向。
我看着他们笑起来,我说:“嘛哩嘛哩哄,我是埃及女巫噢埃及女巫,嘛哩嘛哩哄......”
他们不再问我任何问题,只找来粗大的麻绳七手八脚将我五花大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