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刻打车回家,一只脚刚迈进酒店大门,便瞬间头皮发麻。
笑笑她们竟然在我家酒店前台办理入住!
我躲在角落里等他们进了电梯,才松了一口气,拎着行李快步往负一层走。
这几尊瘟神太晦气了,我打算在楼下的电竞房住几天,等她们走了再出来。
负一层是非营业区,这时候没什么人,我掏出手机正准备和家人报备,肩上忽然一沉。
我下意识回过头,心脏瞬间咚咚狂跳。
笑笑的白人男友杰森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我身后,一只手牢牢捏着我的肩膀,高大的身影将我笼罩。
“乔乔,你很怕我?”
他边说边向我贴过来,作势要搂住我:“你住哪间房?
我和前台说一声开销记在我账上。”
白人特有的体味混合香水味,熏的我眼前一黑。
我忍着恶心和他拉开距离:“不麻烦了,我在这里打暑期工。”
杰森意味深长的笑了笑,视线在我裙摆处停留了两秒:“你很缺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