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送协议的路上遇到了歹徒。
我反抗挣扎,拼命护着协议,却听到一句:
“你妈都不要你了,你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我努力撑着最后一口气,终于等到妈妈带着救护车赶来。
随后我被大力拉扯着上了担架。
可妈妈却好像没看到我的痛苦一样,面色不耐的关上车门。
我努力发出声音,想引起妈妈的注意,却不想用力过大吐出一口鲜血。
鲜血如同盛开的玫瑰,落到了妈妈的白色护士服上。
妈妈不耐烦的“啧”了一声。
我感觉胸腔有什么东西咔哒一下断了,渐渐没了意识。
妈妈的同事王萌阿姨面色紧张地找来医生,想要为我抢救。
我的眼神逐渐涣散,再睁眼时,我飘到了半空中。
王萌阿姨看着妈妈身上沾着的彩带碎片,满脸愧疚。
“从城郊那个小区发现的,发现的时候还有气,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