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孩子这两字,我没忍住瞪着他仿佛要瞪出一个洞来。
“我不讨厌孩子,讨厌孩子的是林晴,不是我!”
“你就是****!
是你!”
“是你害死了我的孩子。”
“滚!”
我眼泪不争气地掉落。
我不顾手上的伤口疯狂地拍打着他。
忍着肚子上的疼痛,抄起鸡汤倒扣在他头上。
周清尘凌乱的衬衫上洒满鸡汤,周清尘狰狞着脸,转身离去。
我躲在被窝里放声大哭。
最后没忍住给远***的姐姐发去消息,我想去散散心。
我想远离周清尘。
说干就干,第二天我就自己出院了。
没有回周清尘的家,而是回到以前自己一个人练习着林晴习惯的小出租房。
墙上贴满了周清尘和林晴的照片。
我喘着粗气将卧室的墙清理干净,卧室里的空气清新了许多。
客厅的照片就等我恢复元气再说吧。
不到中午,周清尘的专属铃声响起,本来是不想接的。
但是本着好聚好散的想法,我还是接了起来。
电话那头周清尘的声音依然带着关切:“你去哪了?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身体还很虚弱?”
仿佛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当然我之前一直**他,不管谁对谁错,最终以一场我扮演林晴就能结束风波。
这次他大抵以为依然只需如此。
他继续道:“要是折腾瘦该怎么办?”
若是以前我应该会盲目地因为他第一句关心,心情激动。
然后顺着他第二句话说:“我会多吃点才能穿我最爱的旗袍”
这次我没这么干了,回忆让我陷入沉默。
刚在一起的时候,他经常搂着我肩膀说:“圆润一点穿旗袍才好看。”
为了这一句,我拼命地增肥,只有不吐我就连着吃,最后没胖多少却因为暴饮暴食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