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就到这儿吧。 我坐在客厅里,看着窗外的黑暗一点点褪去。 终于在太阳升起之前,夏悦回来了。 她一见我愣了一下,满脸不自在,“抱歉,阿钊,我本来该好好陪陪你的,可是昨天不知道为什么,谢章伞喝多了,在房间里又打又砸的,你也知道,他一个学生,不怎么会照顾自己,你能明白我的吧?” 我冷笑一声:“所以你照顾了他一整夜?” “哪能啊,我扶着他睡下后,他吐了我一身,在他那儿洗了个澡。” 洗澡?! 一个年轻女辅导员在一个成年男学生的住处洗了个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