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发送,林峰的信息框就出现了一个红色感叹号。
于是,他换了个手机号继续给我发,这次倒是没有咒骂。
“安安别计较了好吗?
我只是犯了所有男人都会犯的错。”
“我其实没有出轨,那次是意外,中秋节亲戚聚在一起喝了点酒,不知道怎么地,醒过来我就跟美娟在一张床上了。”
手机一直震个不停,我再一次拉黑了这个手机号,世界终于又暂时安静。
我跟公司请了两天假,除了陪女儿之外,我也没闲着。
教育局的同学速度很快,在我的委托下,把林业成的学籍转到了三千公里外的希望小学。
林业成的学籍一转,被占用的学位自然就空了出来,我赶忙用这个学位给女儿办了入学手续。
女儿入学的事情解决后,我把女儿放到我爸妈家,叮嘱他们如果林峰来了别搭理。
先前我并未把事情告诉爸妈,这会他们才知道始末,二老气得痛骂了我一顿,说我这么大事情也不知道跟家里说。
向来优雅的妈妈从厨房里拿了把菜刀,在砧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