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忽然大叫起来，满口说着“不可能”，疯了一样地跑了。
姜猛被警察带走，判了死刑。
女德学院被查，里面的学生都得到解救。
爷爷像是生了一场大病，整个人愈发憔悴。
他委托了基金会，成立了一所真正教育女孩的学校，起名巾帼学校。
在姜猛行刑后的第二天，妈妈被人在荒郊发现。
她蹲在草丛里，对着一根草叫“女儿”，还一个劲儿地说“对不起。”
有时候她还对着我的方向笑，好像能看到我一样。
路人报了警，警察送她去了精神病院。
她在那里一会儿哭一会儿笑，一会儿叫老公，一会儿叫女儿。
又是一个跨年夜，精神病院外放起了烟花。
妈妈看着那些烟花，忽然朝墙撞了过去。
血浆四溅，妈妈的身体摊在地上慢慢僵硬。
我的灵魂越来越淡越来越轻，最后化成一阵风，消失得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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