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话像一块冰一样搁置在我的心口让我浑身发凉。
十几年了,我始终不知道自己错在哪。
但妈妈说是我的错,那就是我的错好了。
我认错,我认罚,我认下所有是我的不是我的各种指责,只求她能抱一抱我。
可她没有。
她甚至不会看我一眼。
甚至她对着我的尸体露出的怜悯也只是因为她没有认出我来。
因为爷爷的电话,休息室里的气氛开始低迷。
半晌,妈妈的手机再一次响了起来。
只是这一次妈妈看到屏幕上的电话号码脸上露出了温暖的笑容。我
“阿烨,学校打电话来说襄襄没在学校,你是给她请假了吗?”
是叔叔的电话。
满满刚绽放出来的笑容又僵在了脸上。
“这个孽障,是不是又逃课了?告诉学校找到了襄襄一定要严格处罚像她这种品德的学生不严厉处罚将来会危害社会。”
妈妈连着做了几个小时的手术,话语里露出些许的疲惫。